之外，是不停变幻的虚影。

    虚影之中，少年和数十个和他一般年纪的人一起，跪在地上。

    那是一个类似祭坛的地方，下面是能够容纳数百人跪拜的小广场，上面则是接受众人跪拜的宝座。

    李栀和白寻看向那宝座，他们居然认识那个端坐其中，高高在上之人。

    “洒家北冥尊者，世尊在上，很荣幸见到诸位。”那人赫然是当日在松江客栈拐走店小二释一静的西来教来客，释百清。

    “拜见尊者，世尊在上！”整齐划一的声音，就连这群人的声调，都是那样统一地充满了崇敬。

    “你们都是迷途的羔羊，都是弃暗投明的智者，都是直面人心真实的勇者，世尊对你们很满意。”

    “误入歧途，身缠罪业。斩却前缘，往生极乐！”

    泡沫之中，李栀也惊讶得无话可说。

    他见过夫子节人们缅怀夫子，见过计都祭典的时候人们虔诚向计都神君祷告。

    可他从来没见过，如此疯狂的信仰。

    “世尊在上，今日诸位有幸，圣女莅临北冥！”释百清神色肃穆，语气激昂，面皮变得也更加潮红。

    人未至，声先临。

    “馥馥，很喜欢你们。”

    小广场上，一片寂静。

    然后，是一群野兽的嘶鸣。

    那几十个人同时睁大了眼睛，眼中布满了血丝。他们的身体颤抖着，身体居然出现了非正常的反应！

    那只是一句话而已啊！

    居然让数十人同时有了反应？

    白寻冷哼一声，拉着将自己舌尖咬破的李栀，退出了泡沫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