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内顿时乱作一团。
说话、扔朱砂水、惹起骚乱三个动作一气呵成,那人随后又干净利落一脚踹倒刘继丰,拉着淤握奇和秦章就跑。“站着等被抓吗?趁乱快跑!姑娘,孤桐就在照壁之上,在下先带朋友逃离这里,后会有期!”
李栀连珠炮一样说着,也不影响他将秦章二人拽走。
女子摇摇头,仿佛闲庭信步,不慌不忙走到照壁处。“孤桐,那些是什么人?咦?你已经引炁了?”
并不是女子刻意用望炁看张孤桐,这其实是溪湖学宫的一种修行,时常望炁,引以为常。
“偶然遇到,被他点拨了几句。”张孤桐轻描淡写,却没有说二人还邀月同游。“胡姐姐,我们快回学宫吧,你这次惹的事可不小。”
女子面无表情。“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只是站在那,顺便读了读那天女木兰花瓣上的字而已。”
“啊!我的花瓣还在他手上!”李栀逃得匆忙,也没顾得上把花瓣交给女子,让她交还给张孤桐。
女子皱眉。“既如此,这片花瓣也没用了。等回学宫,我们再重新摘一株天女木兰。”
张孤桐从女子手中拿过她要扔掉的花瓣。“反正与你也是无用之物,就送给妹妹吧。”
女子顺手将那花瓣给了张孤桐,也没有多问什么。
李栀拖着秦章和淤握奇一路狂奔,他刚领悟的望炁能看得很远,正好用来确认他们有没有被跟踪。
一路回到客栈,李栀三人顺着窗户跳到白寻屋内。
“李栀?秦章?你们这是?这是谁?怎么一脸血?你们才出去多久?你们都干了什么!”即便是白寻,看到李栀带着两个戴着面具的人跳到自己的房间内也会吃惊,更何况其中一人满脸鲜血。
李栀大概说了一下夫子庙内的事情,也说了淤握奇已经是他们的朋友,不必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