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崎一护神色坚定,最终浦原喜助并未阻止他,而是默认了他的做法。
因为黑崎一护的强大,让浦原喜助也不认为他会在和白一护的战斗中落败。
他的劝阻更多的是出于没有必要冒那么大风险的原因。
当黑崎一护重新进入了斩魄刀的心灵世界,里面的四人已经不再打牌,而是早早的等待黑崎一护的到来。
他们是黑崎一护的力量,自然知道黑崎一护会做出何等的选择。
“月白雪,斩月,拜托了!”
黑崎一护没有大意。
他的成长是从训练场几乎不断的殴打中得来的,在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打击中,足以让他将谨慎成为了本能。
月白雪和斩月纷纷向他点头,化为了斩魄刀落入了他的手中。
“卍解:月白罚!”
“卍解:天锁斩月!”
黑崎一护立刻进入了双卍解的状态,庞大的灵压让他彻底凌驾于队长之上。
他就是依靠了这样的力量一招就击败了朽木白哉。
现在他面对自己力量之一的白一护,那神色比面对朽木白哉还要凝重。
一柄苍白的武士刀出现在了白一护的手上,那武士26刀的色泽看上去不像是金属,反而像是骨质的长刀。
“黑崎一护,你知道吗?我等待这一天有多久了。”
“从你出生开始,我就一直存在。”
“你的身体本来应该是我的,可是结果我却被强行压制,变成了属于你斩魄刀的力量。”
白一护说的话,黑崎一护有些听不懂。
“现在终于让我等到机会了,我在这里待了十五年的时间。”
“等你被我打败,你就会体会到在这里待上十五年,甚至更久的时间会有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了。”
白一护向黑崎一护诉说着自己的怨恨,只是黑崎一护并不打算将自己的身体交出去。
“我不会失败的。”
黑崎一护异常的冷静。
“是吗?你认为你能够挡得住三位死神队长的围攻,能够轻易击败死神队长,所以对于自己的力量骄傲了吗!”
白一护脸上带着黑崎一护一眼就能够看出的浓浓讽刺。
“也是,你还不知道真正的力量到底是如何的强大,所谓的队长也不过是蝼蚁而已。”
白一护不自觉的瞥了一眼坐在远处楼顶上的大叔,对方的力量远远凌驾于他之上,是白一护所见过的最强力量。
“那么就让我来粉碎你的骄傲,让你明白,死神的力量其实非常的弱。”
白一护的身上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可怕的灵压。
但让黑崎一护注意到的并不是这股灵压的强度,而是这股灵压所代表的力量。
“虚的灵压,你不是我力量的一部分吗?为什么会有虚的力量?”
黑崎一护在这一个月中,代替露琪亚斩杀了为数不少的虚,对于虚的灵压早已经非常熟悉。
“我当然是你的力量,至于原本不是很容易理解吗?”
“这自然是因为你本身就拥有虚的力量啊!”
黑崎一护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他已经不是一开始一无所知的高中生了,他自然明白死神和虚力量的水火不容。
根据浦原喜助的说法,之前一次死神虚化的实验,让八位队长和副队长全部遇难,并连累他,四枫院夜一,握菱铁斋逃出了尸魂界,来到了现世生活。
那些出现了虚化的死神最后如何了,浦原喜助并没有说明,可是黑崎一护猜测,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一次实验就连队长和副队长都无法承受,而他的体内竟然同时存在着死神和虚的力量,并且似乎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问题。
他想到了现在的父亲,以及去世的母亲。
黑崎一护并不傻,他已经有些猜出了父母身上的异常。
父亲对于死神的偏好,以及对于他三个孩子都能够看到灵体不仅不奇怪,反而一直以来都相当的宽容。
他并不认为自己的父亲是虚,反而更像是一位死神。
那么因为自己而遭到虚袭击去世的母亲体内有虚的力量?
黑崎一护印象中的虚不管是动物型,还是人型都非常的巨大丑陋,他同样有些难以将自己那慈爱漂亮的母亲和虚联系上。
“你不需要考虑你体内虚力量的由来,在你被我击败,或者你击败我之后,我自然会和你说明。”
“那么自认为强大的你,就用你的身体来体会虚的力量吧!”
“黑流牙突!”
之前黑崎一护一刀击败了朽木白哉的用法,被白一护复制了出来。
不同的是,黑崎一护用的死神的月牙天冲,而白一护使用的是虚闪所演化出来的斩击。
可怕的力量让黑崎一护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的招式是如此的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