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很脆弱,怀孕生子或者是流产都是需要深思熟虑的。"
徐立的话点到即止。
这样的提醒不应该是由他来说。
可家里只剩他们两个了。
颜若初愣怔了一下,明白徐立的意思。
耳根臊红了。
垂着头支支吾吾的应着。
徐立黑眸微动,说:“回房间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情。你记住哥的话。”
"……好。”
颜若初逃回卧室,关上房门。
徐立看着掉在地上的抱枕,上面沾了灰尘,孤零零的停在那里。
它的主人忘记把它捡起来放回原位了。
徐立手腕上温度似乎还在,烫着他的皮肤。
他希望他这样做是对的。
吃一点苦,受一点伤,她也许会知道谁是她最好最亲密的存在。
颜若初等了一个小时,才听见徐立走进卫生间的声音。
20分钟后,徐立从里面出来,进了卧室。
又过了四十分钟,颜若初把房门打开一条缝。
客厅漆黑。
周围寂静。
屏住呼吸,从客厅猫着腰挪到大门处。
以极慢的速度拧开门锁,钻出去。
下楼梯时候差点摔下来。
等站稳,用飞一般的速度往前跑着。
看见熟悉的车牌号后,她停下脚步。
平缓的控制着呼吸,放慢脚步向前走着。
今天的路灯坏了。
车尾灯亮着,照亮她前行的步伐。
驾驶室的车窗半开着。
座位被往后调着。
宋予知双手抱胸躺在上面,闭着眼睛。
窗外皎洁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下颌线清晰而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