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每过去一回,等他走后,苏清便要挨一回打。
有一次他偶然看见苏清后颈跟手臂的青紫,问她怎么回事。
苏清先是慌乱的看了一眼James,然后解释因为昨天地滑,磕在了书桌上。
之后再见她,夏天再热,她也没有穿过短袖的衣服。
在James来国内打过苏清,被遣返回国后,他也没有告诉顾皓庭,直接找人将他两根腿骨敲得稀巴烂,这辈子都要躺在轮椅度过下半辈子了。
但他仍是不解气,哪怕将他打死,苏清那些痛苦也是没办法弥补的。
张彦想到这里,软了态度:“苏清。”
苏清几乎要喊叫出来。
“我等了他这么多年,就只是因为晚回来那么几个月,就是林悠捷足先登了,可是他们的关系,只是从酒吧开始,从那张床开始的,而且那时候,她才跟段禹分手,就立刻别人睡了,她又是什么好东西!”
听筒里只听见对方沙沙的呼吸声。
苏清冷静下来:“张彦,你要不帮我就算了,我从来都是一个人,没有你,我自己也可以。”
张彦沉默许久,终是应允了:“你要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