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游泳的时候,他们又来对我们攻击了。”
“在河里又死了许多人,我自己都被箭射了。”韩贲艰难的抬了抬自己绑着绷带的手,“我昏迷前只记得我好像是被救了,很快应该就昏过去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再醒来时,向给我治伤的医护一打听才知道,我是第十九混编师唯一活下来的人,而黎巴瑞师督,也阵亡了。”
韩贲又慢慢将眼睛睁开,“我说完了,这就是我在第十九混编师两夜一天的所有经历,也是我作为第十九混编师最后的新兵,见证了第十九混编师全体将士阵亡的整个过程。”
说道最后,韩贲的语气凝重,声音中的悲怆,也随着韩贲的讲述,也感染了此刻在这个大会客厅的每一个人,一时间,这个空间还算很大的会客厅里,气氛凝重,只有或短促或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