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黄色光影,也让女帝陛下皱着眉头,身后顿时大片雪花飘落。
“噌………”
林白素的惊天剑再次出鞘,一脸警惕之色的林白素,握着惊天剑,手掐剑诀,随时准备应付宇文骊的攻击。(林白素:老娘我累不累呀?拿把破剑,一会儿出鞘,一会儿入鞘的!)
这边,隆德施泰特都已经准备好将他的神圣巨龙召唤过来,不过一看到宇文骊剑鞘上的那六颗天石,隆德施泰特的心不由得抽起来。
“宇文骊!”这个时候欧亨利突然对着宇文骊大喝一声。
“我真没想到,我欧亨利有一天会和一个思想如此狭隘的人在一起谈话!”
“别的我不管,你刚才说我们军方,让你族青年子弟入联军之中,是有意借黑黎曼人之手消耗你族人口?”
“哼,”欧亨利冷哼道:“我们这里,就站在站在你眼前的这些,我们的族人,我们的子弟,都有在联军当中与黑黎曼人作战。”
“大夏人、莱兰尼人、安达曼人、鞑尼特人、雅马托人,矮人、鱼人、牛头人、精灵自和黑黎曼人开战以来哪一个种族没有为大陆付出了巨大的牺牲?”
“就你现在看到的我们这些势力,每年的征兵人数,每季度的军粮征集,每个月的武器装备,包括每个月的陆地坐骑与飞行坐骑的征收,我们通通在如今大陆极端困难的情势下,咬紧了牙关也要保证数量。”
“大敌当前,有哪一位,又有哪一族能够独善其身?”
“我们的牺牲还少么?在沦陷区,在一线,每一寸土地之下,都有各族官兵的尸骨和鲜血!”
“这一位,是你曾经所在的惊澜府的大总教,在惊澜府,我们这些普通人眼中的高层的子弟,都在惊澜府中学习去和黑黎曼人厮杀的本事,等他们完成学业,依然也要前往战场!”欧亨利指着贝克拉苏说道。
“如今,无分种族家族,不管血统,不论出身,都为了圣灵大陆尽最大力,为抵抗黑黎曼人而流尽最后一滴血!”
“宇文骊,你刚才对我们军方提出条件的恶意揣度,真是让我痛心之致,甚至你这是在对这三百年来,无数死在战场上的各族官兵的侮辱,也是对如今联合政府的侮辱!”
“圣先知!”欧亨利气急,转身对着芝妮雅道:“您在惊澜府说服了贝克拉苏大总教,又说服了我。然后又在尼亚您一个人说服了大家。让我们能够放下先前的历史仇恨,与嘉澜遗族进行积极的接触,目的是能够让他们成为我们中的一份子,为抵抗黑黎曼人再多添一份力量!”
“那么,圣先知,请您现在自己看吧!您所努力的结果,就是换来这宇文骊对联军和联合军事委员会的恶意揣度!”
“那么请问,我是否可以怀疑,宇文骊和他身后的嘉澜遗族,是否真的是真心愿意于我们一起作为战友,共同对抗黑黎曼人?”
欧亨利情绪激动,站在大义的制高点上对宇文骊进行慷慨激昂的批判。
说到动情处,尤其是细数各族民众族官兵地种种牺牲时,更是声音哽咽。认睡听了,都会为其的言语而感动。
不过还好,女帝陛下倒是可以看出今晚包括温彻斯特、欧亨利等人在内的这群人丛他们口中说出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语背后的真面目。
芝妮雅被欧亨利这么一问,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能用略带不理解的眼神看向宇文骊。芝妮雅虽然在推演测算一道,是惊艳的天才,但是在政治上,則非常稚嫩。
还是女帝陛下代替芝妮雅开口了:“宇文骊,朕问你,既然你不同意军方提出的三个你族青年加入联军,那么你半年前,又为何要潜(入)…………进入惊澜府?”
女帝陛下此时还不知道,正是自己的这个问题,改变了韩贲在惊澜府的身份,将韩贲来圣灵大陆的轨迹拨回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