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咱们要是要动手抓走周筠跟孩子的话,怕是会闹出不小的动静来,没那么轻松简单的。”
马仔语速很快的把打听到的情况汇报完,然后就停了下来,不再做声,等待着蔡元祺跟阿力的意见。
“哦?”
蔡元祺闻言皱了皱眉:“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守着?季布还真是舍得花大本钱啊。”
“哼。”
阿力却不屑轻哼:“区区一个乌蝇仔,没什么好怕的,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他拿起桌上摆放着的香烟来,点燃用力的嘬了一口:“现在港岛的白粉圈子什么情况啊?”
“很空虚。”
马仔往前走了一步,跟着往下说到:“很多人手里都已经没有货了,再加上差人严打,已经饥渴难耐了。”
“这个时候,如果咱们进去的话,大差不差,但是呢,需要把这些人整合一下,跳腾的人太多了。”
“呼...”
阿力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来,自跟前席卷开来:“晚上帮我约他们,我要跟他们对话。”
“好的。”
马仔闻言就要下去。
“对了。”
阿力叫住了离开的马仔:“要是他们问起来是谁要跟他们见面,你就说是财神爷。”
“财神爷来找他们了,问他们见还是不见!”
他嘴角微挑,看着马仔离开的背影,手指抖动把玩着手里夹着的香烟:
“今天晚上,我在墨西哥那边发来的第一批货应该就要到了,安排人去接货吧。”
“这批货不多,先试试线路安不安全,如果没问题的话,以后就可以一直走这条线了。”
“行。”
蔡元祺点了点头,摆手道:“你自己安排就好,我只要结果。”
····
夜幕降临。
深水步。
巷子里,一家门头灯暗澹的小歌厅。
一台黑色的Benz轿车在歌厅门口停了下来,阿力推开车门从上面走下,抬头看了看门头,跨步进去。
门口早已经等待多时的马仔连忙迎了上来:“力哥。”然后绕到阿力的旁边:
“情况不是太好,没有人来。”
晚上。
原本按照阿力的计划,是把这一代的几个小货主全部叫到一起,开个会。
但是没有人过来,风头这么紧,都不敢露面。
“没有人来?”
阿力闻言挑了挑眉头,并不说话,跨步走进了歌厅里。
歌厅的装修破败,有些年头了,设施设备落后,这个点已经十点多了,但是一点客流量都没有。
大厅里就一桌两桌客人,三三两两,播放着的音乐也有气无力。
几个马仔坐在角落的阴暗中,看到走进来的阿力四人,把手里的烟头咬在嘴里,走了上去:
哔嘀阁
“阿力是吧?走吧,大老等你多时了。”
在马仔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最里面靠角落的卡座,一个刀疤脸男子坐在沙发上,腿夹在对面的沙发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刀疤脸外号就叫刀疤,因为脸上那条狰狞的刀疤而得名,伤口留下了缝合状的疤痕,如同蜈蚣一样盘踞在脸上,倒有几分戾气。
“啧...”
阿力扫了眼这里的环境,皱眉咂舌,马仔连忙从后面搬了个座位过来给他。
“刀哥!”
阿力提了提裤脚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不是我说你,你这条件也太艰苦了吧。”
“哼!”
刀疤皱眉看了阿力一眼,起身坐直了身体:“小子,你什么意思啊?”
“说事情吧。”
阿力并不想跟他多说:“是这样的,林昆倒了,现在你们拿不到货了,对不对?”
“我手里有货,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做啊?!”
“在道上从来没有听过有阿力这么一个人的名号。”
刀疤不屑的轻哼一声:“你手里有货?我手里也有货。”
“呵。”
阿力轻笑一声,倒也不生气,努嘴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马仔,马仔从腰间挎着的包里拿出一小包粉末来丢在了桌子上。
暖色昏暗的灯光下。
白粉粉末看起来都变粉了。
“嗯?”
刀疤在看到粉末以后,不由皱了皱眉头,然后示意自己的马仔上去查验。
“刀哥。”
马仔取了一小撮粉末离开了,没多久走了回来:“这东西比我们以前的货还要好!”
“真的?”
“嗯。”
马仔点了点头:“新玩意,年轻人很喜欢的,国外现在都玩这个。”
“哟,刀哥,想不到你手里还有识货的马仔?”
阿力主动接过话题来,伸手一指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