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门拉开。
最下面冷冻层,里面塞着满满的冻肉,吹鸡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在里面掏着。
东莞仔眯眼叼着香烟,手里的杀猪刀紧握,防止吹鸡忽然从冰箱里掏出一把手枪给自己来一梭子。
只要吹鸡有任何不对劲的反应,自己手里的杀猪刀能第一时间斩了他的脑袋。
“找到了!”
吹鸡并没有什么端倪,在里面充当掩饰的冻品中翻出一个黑布包来
“龙头棍!”
“哦?”
东莞仔抬手接过黑布包,摆了摆手示意吹鸡抱头去一边靠着墙角蹲下。
他左手拿着杀猪刀,右手拿着黑布包,捻了捻上面残留的冰碴子,打开。
约莫半臂长短、通体漆黑的龙头棍入手,冰冷的感觉与扎实的沉重感袭来。
漆黑的龙头盘踞在上面,似乎有种莫名的魔力,拿着它就能号召一干帮众。
“很好。”
东莞仔满意的点了点头,把龙头棍装了进去,目光看向吹鸡。
“你”
吹鸡察觉着东莞仔的眼神,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东西已经给你了,不能不讲江湖道义。”
“哼。”
东莞仔冷哼一声,拿着棍子就出去了。
院子里。
几个吹鸡的马仔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时不时的呻吟两句。
出得院子。
东莞仔来到门口停着的黑色轿车边上,把龙头棍顺着副驾驶的车窗递了进去。
接过里面送出来的矿泉水,冲刷着手上,脸上的血点子。
“龙头棍。”
季布坐在副驾驶,把玩着这个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棍子
“吹鸡还挺有智慧啊,棍子就藏在自己的身边,一般人还真猜不到。”
“干得不错。”
季布夸赞了一句,随手把龙头棍再递给了东莞仔“你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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