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
骆天虹身手抓着中年的下巴,手掌用力一捏强行捏开中年的下巴,钳口伸进中年的嘴里,钳口卡着他的牙齿用力咬合,而后用掰拽。
“嘎嘣”
中年的口中火花迸溅,门牙与钳口的碰撞擦出火花来,从中崩断。
“我顶你个肺!”
骆天虹有些懊恼的把掰断的门牙丢在了地上,钳子再度捅了进去,夹着牙齿重新拉拽
“你他妈的牙齿怎么坚固,拽都拽不下来,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刷牙?!”
“唔”
中年拼命的往后仰着脑袋想要挣扎,但只是徒劳而已,凄厉的惨叫中,带血的牙齿强行被薅了出来,拉出一条血线。
“我说,我说!”
中年拼命的往后退去,目光恐惧的看着骆天虹“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再搞我了,给我个痛快!”
“草!”
骆天虹笑着把带血的钳子丢在了一边,抬手拍了拍满是冷汗的中年的脸蛋
“刚才你还跟我说江湖道义呢,现在怎么不讲江湖道义了?祸不及家人,你们做这种损招,还跟我谈道义?!”
他一巴掌把中年甩在地上“你他妈早点说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嘛,非得跟我装骨气。”
“是ary指使我们这么做的。”
中年说话牙齿漏风,鲜血口水伴随着顺着嘴角往外滴落着
“我们也不知道她现在会在哪里,她有好几个落脚点,而且一直都是她来找我们,我们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她,不知道她会在哪里。”
“哦?”
骆天虹眯了眯眼,简单的思考了一下,拿出一台手提电话丢在了他的手里
“该怎么做,你比我更清楚!”
“好。”
中年无比虚弱的点了点头“给我根香烟,给我根香烟。”
“行啊。”
骆天虹起身从兜里摸出香烟来点上嘬了两口,而后塞进了中年的嘴里。
中年嘬着香烟裹了两口,“咳咳”鲜血伴随着口水吐出,将香烟染红。
他叼着香烟,身子抽搐的用完好的右手拿起手提电话,然后拨出去一串号码。
没多久。
电话接通后。
“喂。”
ary的声音在那边响起“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冚家铲!”
中年声音低沉的咆孝着“事情办的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啊?!折了,我的人差不多全折了!”
“草你妈的,你不是说会帮我拦住他们的人么?他们的人怎么全都跟过来了,不但人进入了观塘,手雷,手雷都带过来了,你他妈怎么拦的?”
中年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完全是发自内心的质问与嘶吼,宣泄着自己的怒火。
今天晚上这场巷战,打的他太憋屈了,原本的胜券在握变成了心有余季。
就是因为ary信誓旦旦的跟自己保证她会搞定季布的人,所以他才掉以轻心,在季布进来以后没有第一时间将其开枪击杀。
“……”
ary闻言沉默了下来,得有好一会的时间,她这才轻声安抚了一句
“你跟我这么久了,道上的事情你自己心里也有数,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也没有办法。”
“不过你放心,你跟你的兄弟们的安家费,该给的我都会给到你们。”
“安家费?!”
中年闻言冷笑了一声,重重的嘬了口香烟“本来就是该给我的,一分都不能少!”
“什么时候给我,我拿到钱就跑路,如果你要是不想出这笔钱,我会找你的。”
“会给你的。”
ary语气依旧平稳,听着中年的语气“这样吧,你们兄弟几个先藏起来,等到合适的时间我会联系你们的,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
“多少人?”
中年瓮声瓮气的质问到“知道我还有几个人,然后好安排人做掉我们?!”
“这件事没做成,但是该给的钞你一分都不能少我,立刻马上,我要看到钞!”
“好。”
ary点了点头,再度安抚道“你给我点时间,我先准备钱,准备好了立刻就联系你,保持电话畅通。”
说完。
她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我”
中年拿着断线的电话,张了张嘴然后看向了一旁的骆天虹“她挂了。”
“大老。”
骆天虹拿着电话来到季布的身边“ary应该是惊了,并不相信他们了。”
“嗯”
季布抖了抖手里的香烟烟灰,烟灰簌簌落下“继续跟一跟他们,一有机会,直接做掉。”
“还有,安排人出去给我一家一家的找,一定要给我查出韩琛的住处来!”
他接过手提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