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放弃了这个项目则罢。然后把我们这里的一些数据,给其他团队了。周成闻言微微一愣,面带惊愕。
一般来讲,任何课题组做出来的实验数据都是格外的宝贝,即便是愿意扔进垃圾桶也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助益。
现在张晋竟然会这么大方?
周成赶紧解释:张主任,这个罗云老师申请的课题是微创关节置换吗?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也没怎么特别关注。
张晋莫不是以为自己和罗云私底下有什么往来,然后故意搞他哦。
给了他希望,然后再和罗云出手让他绝望。
这个我自然是晓得的,这一次的竞标,还是我们医院的底蕴太单薄了,所以我们一下子接手这么先进的课题,跨出去的步子有些太大!
是吃不下这么大的一个课题的,因此啊,还不如就早些放弃,精准定位,做适合自己的课题。
只是我看了罗云老师那边的课题前期进展其实也不深入,就想着别走了糊涂功夫。
......
十几分钟之后,周成就面色复杂地重新进入到杨弋风所在的包厢。
在他身后,张晋没再继续跟上。
见此,张正权的目光微闪,杨弋风却说:张师兄和你讲完了?
张晋是杨弋风的师兄,虽然不同老师,但是不当面的时候,还是叫师兄更为亲切一些。他并不喜欢张主任这个官方的称呼。
说完了,唉!周成的语气低沉。
说了些什么?没什么事情吧?杨弋风随口一问,然后看着张正权把周成身前的酒杯给满上,他则是把酒杯推递过来。
有事情,但又没事情,有些可惜。
主要是吧,这一次他申请的课题和罗云老师的课题相撞了,但你知道啊,罗云老师在关节外科的名气、科研底蕴,发表的文章都比张晋主任要好。
所以即便是这个微创关节置换的课题前期研究,罗云老师没有张晋主任这么深入,可是罗云老师申请课题依托的是魔都九院,而且我师父曾地纬又是。
是吧?所以张晋主任的竞标就失败了,没有得到后续的资金资助
。他便想着把前期的数据与罗老师的团队分享,让我在中间搭桥......这件事虽然对罗云是好事。
可对张晋而言,却是不小的打击。
他不是本事不够,是平台不够,所以构不成竞争力。况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罗云的老师曾地纬虽然退下了,可好歹曾经是院士,关系网错综复杂。
罗云在关节外科的关系网、特别是上层关系网肯定比张晋更加强啊,在平台优势、背景优势、科研底蕴优势之下,即便是前期研究投入不足,可也占据了上风。
自己的老师曾地纬虽然已经在尽力避免学阀的局面,可最终,仍然是没有逃脱成了客观学阀的事实。
就很真实,这件事可能对张晋是有一定刺激性的。
那你怎么考虑?杨弋风问。
杨弋风知道这件事,还知道,前期研究的时候,张正权是私下里投入了不少的,可课题事情,任何人都能做。
张正权又不是福利性的机构,不可能白白地把所有的投入资金都放到张晋那里!
本以为张晋能够拿到今年的面上课题资助,可失败了,那还怎么进行得下去?
张正权的后续资金投入,肯定是优先本公司的研发啊。
我同意了。周成这么讲。
也是!杨弋风也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要开展一个大课题,不是几十万几百万就能随便应付的,投入至少以千万级别论,不可能有人随随便便地投这么多钱。
张晋没有资金投入,研究搁置,罗云拿到了课题之后,肯定会后续追赶,即便是一年之后再中标,那也为时已晚,还不如早些放弃。
来来来,不说题外话了,喝酒吧。张正权开始劝。
若是周成是张晋,他毫不犹豫地就会投了,周成可以随意地进行下去,即便是对方是罗云,但论关系,好友之间尚且有亲疏。更何况,罗云与张正权的关系,比张晋与他可亲密了许多。
喝酒喝酒......
对了,弋风,你中标的课题是什么?周成这才问。
你看,这凡尔赛,自己医院的同事投中了什么课题都没有特别关注,该罚。张正权马上落井下石。
我是说具体的,权子你晓得你说啊?周成赶紧回怼。
喝酒聊天、吹牛打屁的气氛,那还是一如既往的。
如今没有人有家室所累,没有孩子在家里等着要带,所以都相对自由。
饭局作罢,众人都将醉未醉的状态各自回家。并没有循着张正权的建议去见识沙市由来已久的夜生活之类的.
不然的话,十二兽之类的距离湘南大学附属医院可不远。趁着酒劲,周成一下子梳理了足足好几个小时的资料,还有一些课题的设想,顺带着张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