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一种并发症,而且是棘手的并发症,很多病人都是走向了截肢的。
除去主动脉夹层,脑梗心梗之外,脑出血只要不是特殊的脑出血,在周成这里都已经不算什么特别的难点了。
周成这是打算从基础进发,然后一步一步地把创伤外科平推了,你晓得吧。
你这么淡定,真的好吗?
不过吧,杨弋风也不打算解释太多。
宗哥,这样的误会,到底是谁传起来的啊?我最近可老实呢。杨弋风又探听。
也就是一些总住院在说,估计教授们和上级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目前还不好传开。毕竟啊,雷院长作了死保,也没人真的敢去认真地揭开这件事。
但是我们医院的康
复科,就意见蛮大了。周成现在搞出来这么一出,然后在中间断了,这不是让我们医院的康复科很尴尬么?黄宗如此笑道。
也是觉得周成做事有点不太讲武德,你若是从来没到康复科去耀武扬威则罢,去了一脚,又出来了。
这不是相当于进了biao子的身体,有反应了你又走了一样,别人能不讨厌你啊?
宗哥,不能这么讲吧,若是周成一直做下去,才更加尴尬吧?
您想一下,周成是立志要在骨科内部发展的,若是中途随便插足去了其他学科,而且还做的蛮好,他还会回来吗?
与此同时,杨弋风结合自己的经历暗道,黄师兄,您觉得我现在还能回到血管外科去吗?
回不去了呀,我之前来骨科只是想着借居几年,但现在,就是有借无还,我已经不能回那个专科去了。
不仅仅是老师不让,还有其他更多的牵扯。
所以说如果要纯粹,那么就要从一开始,就保持本心,不然之后,会有更多的无奈和阻力。
当然咯,黄宗肯定是不晓得这里面的道道的。
他连这种事情的门槛都摸不到,别人也不会让他进来。
黄宗看了杨弋风一眼,沉默不语。
菜来了,老板!很快,老板就把菜上了,杨弋风借机则是把话题给拧掉。
还有另外一个事情,杨弋风也不想告诉黄宗的就是,就算是现在周成想要去康复科,他也得想办法把他拉住啊,怎么可能真的被康复科和其他学科绑架了去?
骨科没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