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老同学嘛。
而且还是混得相对比较好的老同学,又是骨科同道,近些年的关系格外紧密。
一路走在人流量并不多,而且还有些冷的江旁,徐达山才问道“老陈,你这次来魔都,到底咋想的啊?”
问问题不先自报家底,就是在试探对方。
陈吉武看了徐达山一眼,开玩笑似的嘲讽“徐院长现在的话术高明啊?”
“粤山大学附属医院的刑教授,和协医院创伤外科的刘志斌教授。”
“闲来无事,邀请人又不是曾老,然而都到了。”
“余秋化没事韩这么多人过来干嘛?就只是看热闹吗?”
“很明显,你有问题啊。”陈吉武直言不讳。
徐达山被说得老脸一红,首先揭开了家底“其实我是不想过来掺合的,但没办法,实在是给得太多了。”
“而且今天我也看到了,你还和那个年轻人认识。”
“我们倒无所谓,反正左右是不认识的。”
“你到时候要怎么选啊?”
陈吉武正为这件事头疼着呢,之前啊,只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陈吉武是一口答应下来的,说是坚决会把这件事给搅黄。
不就是搞破坏嘛,而且还是大家约起来搞破坏,就算是对象是院士大老的学生,可找茬谁不会呢?
只要给的够多,大不了我过段时间负荆请罪。
但现在,这个人还是他的熟人,比较欣赏的后辈。
不来这里则罢了,真来了,最后该怎么选,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为好了。
“就我一个人的意见,应该影响不了大局吧?”陈吉武讪笑说。
他有点后悔了,他不愿意做这个恶人,不忍心。
杀生和杀熟,不是一个概念。
反正只讲了最后的结果,没有讲具体的细节,一共十个人,自己一个人的意见,左右不了最后的结局。
徐达山看不惯陈吉武的又当又立“万一大家都这么想?”
“那岂不是弄巧成拙了?大家都得不到好处?”
“我是问你自己的想法和意见。我又和这年轻人不认识。”
要不要卖人设的人是陈吉武,徐达山管不了这么多。
当然,他心里也有犹豫,这种事,到底要不要做。虽然赚钱,但有点缺心眼。
该怎么做,才能够让自己问心无愧?
可是,给的有点多啊。
余秋化安排这一次的手术授权,这个年轻人肯定有自己的规划,但是,现在有人要打破这一点。
桂老什么都没给自己暗示,但终究是挂了桂老名字的人……
本来徐达山内心就有了涟漪,如今看到陈吉武与周成认识。
更是要好好地想一想,这么做值不值当。
陈吉武叹了一口气,其实在看到徐达山等人的时候,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其他人有没有相互交流,陈吉武不得而知。
可现在,陈吉武是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谁非要针对周成这么一个小娃娃。
就问“徐院长,方便透露一下你的底么?”
“我看看,能不能和那个人说一下,不开这个玩笑了行不行。”
陈吉武表情真挚,也是在认真的说话。
徐达山就好奇了,看陈吉武的表情不像是作假。
伸出了一个手,摊开五根手指,道“陈教授,五万刀。外加保举我成为米国骨创伤协会成员。”
陈吉武闻言愣了愣,咬牙感慨“这小周啊,这是得罪了哪个人哦?”
“有人要用三四百万来整他。”方言都出来了。
徐达山就从这话推测出了,陈吉武拿到的东西,和他差不多。
五万刀,只要打破一个年轻人的手术授权,这简直太轻易了,随随便便找一点破绽,是非常简单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徐达山摇头“这个我就不晓得了,但是这个钱,好拿又不好拿。”
“亏心不亏心,值当不值当,现在我都不好评估了。”
“老陈,你对他的评价和印象,已经是影响到我对这件事的决策了。”
“那这个钱,你不打算挣了?”陈吉武眉目一沉,问。
这种合法外快,比飞刀都快多了。
动一动嘴皮子的工夫,三四十万,谁不爱啊?
“我也说不准。见机行事。”徐达山就笑了笑,没答应,没拒绝。
陈吉武就说“徐院长,算了,咱们不聊这个了。反正到时候,我会倾向于同意,徐院长你就自行斟酌吧。”
“我可保证,法不传六耳。”
陈吉武也就把自己的底给交了,这个钱我自己是不挣了,但是你徐达山的选择,我不干涉与左右。
徐达山不愿意说他后面的人到底是谁,肯定多有不便,陈吉武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能量。所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