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竞争,其实才是最重要的,现在这些,全都是小打小闹,算个什么哦。
……
余秋化在办公室里才稍微坐了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响了。
余秋化喊了一声进来,然后看到推门而进的,就是高瘦高瘦的薛修德。
看到来人,余秋化愣住了差不多有三分之二秒,然后立刻站了起来,主动说“老薛,你有事可以直接打我电话的啊。”
科室里有主任办公室、高级职称办公室和普通的办公室。
主任办公室一般就只有余秋化在里面,薛修德等正高偶尔在处理私密事情的时候,会进来,其他的时候,教授和副高都是在高级职称办公室。
不过余秋化的客气,迎来的不是薛修德的客气。
而是薛修德的一个炸弹,只见薛修德舔着笑脸,把录像仪器给他搬了过来,而且还说“余主任,上次你给我说过您需要用手术录制设备后啊,我就去打听了。”
“正好今天已经到了,所以就把您的这台,原原本本地送还给了您,没占用您的内存。”
“你看看。”
薛修德的一句没占内存,让余秋化心凉了半截。合着薛修德早就做好了准备啊,这时候就已经把录制的手术视频给删除了。
而且还专门特意再买了一个台手术录制设备,这是要干嘛?
嫌弃钱多,想烧着玩儿吗?
余秋化也不敢指点薛修德做事,别人是正经的教授,正高职称,下带组,上有老师是院士,别人烧钱玩怎么了?莫说是手术录制仪器了,就是砸钱造一个手术室玩,余秋化也管不着。
余秋化就随意地接过仪器,随意一放,目光真挚道“薛教授,这种事,你还亲自跑一趟,直接让曹临和毛雨轩他们对接就可以了啊。”
这时候,这仪器是真的不太贵重的。
薛修德也不说破,他之所以亲自来送,就是毛雨轩亲自要求的,他已经不想和曹临会面了,就是怕压制不住了,到时候抹不开人情关系。
“这不是毛雨轩毛毛躁躁的嘛,性子不沉稳,怕他来送会出点意外,还不如自己亲自来送。”
“余主任,你可千万要好好地检查一下啊,设备别坏了,或者看看之前您的资料,有没有丢失的。好早点调试。”薛修德非常谨慎地说。
虽然余秋化人品值得信赖,但是有些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不然后面余秋化说他什么东西或者资料掉了,那就说不清楚了。
现在当面就要余秋化检查。
余秋化就说不用,可薛修德还是坚持要检查的看法,于是两个人就细致地把视频及设备里面的内存卡都检查了一遍,再得到确定消息后,薛修德这才离开。
不过,这一次,薛修德的离开,让余秋化嗅到了一丝不太自然的气息。
薛修德这次的突然造访,戒备心太强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是,薛修德到底是在盘算什么,余秋化根本就不知道。
这让余秋化很慌,但又不知道该不该慌,就有点不太自然。
想了一圈,还是认为自己应该要沉住气,不要被表面给迷惑住了,也不要疑神疑鬼的……
距离约定好的,举行新术式的手术授权的日期越来越近。
余秋化也向周边的人扫听了一下,薛修德的葫芦里到底有没有卖药,但得到的答桉回馈就是,大家都在问他。
毕竟余秋化是现在薛修德的主任啊,你都不知道他在干嘛,我们知道个jbo?
而且,周成的新术式授权这件事,还得是余秋化来以主任的身份来主导,邀请有份量的同行才可以,不然的话,单个教授,就很难做到。
余秋化也只能有苦说不出,说了实话,非但没有被认可,反而是被人误会是不愿意说实话。
人是九院出的,也是你们创伤外科的,你余秋化能不知道?
但余秋化还真不知道。
至于为什么,别人可不会管九院里面,余秋化以前和薛修德教授竞争病区主任的时候发生过的事情。
当然啦,不管怎么样,不管周成的实力如何。
既然薛修德教授,余秋化教授,而且余秋化教授作为魔都创伤外科学组的副主任委员,力推了周成,而且还诚挚的送上了周成之前的手术录制视频。
被邀请的人还是很给面子,愿意当场来给周成一个机会,至于手术的视频嘛。
就可以不看了,毕竟两个教授不可能拉一个连手术视频都看不下去的孩子出来丢脸,就算年轻人不要脸,老家伙还是要最基本的皮的。
手术的授权,就约定在了下个月,也就是3月2日。
……
当这个日子回馈到周成这边的时候,周成的内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实话,他还真的担心,自己给出去的视频,被人给故意毙了。
为此,他甚至都还专门去找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