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找到了一个年轻人,说起来,你在他面前,比全能的话,你最多能和他提鞋。你是骨科全能,这个人是外科全能。”
“我曾委托于他,寄希望于他,让他放弃了前途最远大的血管外科专业。来我们骨科,就为了你。”
“本来是最有希望的。”
“结果,他刚从这边拿奖回去,家父母就遭遇了车祸。后来不知道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他又发现了撞他父母的司机在外面熘达。”
“自断了根基,现在玩写去了。”
“你就想吧,这全都是命啊!”
陆乾州听到桂老这么说,表情又是苦涩了一阵,但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或许桂老做了万般的努力,有多少苦衷,但是有些事情本来就是生有苦难而已。
大家生在人世间,谁没有过不如意,谁没有过逆境?如果听到了你不容易,我就得顺从你,那天下就得乱了。
那是自己发下的誓言,也是一道立于内心深处最基本的底线。
能破,我道心已满。
不能破,我就注定浪荡天涯。
我站在绝顶的时候,有犯过什么错呢?
我nd所谓的无味的家国道德。
“那或许是他们为了放过我,才遇到了这么多吧。”
“也许是有人为了保佑我,所以才暗中牵连了这么多人。”陆乾州的声音仍然十分虔诚,好像一个种事的信徒,又好像是一个吃酒喝肉的在世和尚,颇为有点玩世不恭的意思。
但是陆乾州这话虽然虔诚,但是在桂老他们听起来,却是极为诛心!
他们为了放过我?
罗云的母亲,犯了胃癌,他得归家去陪伴。
杨弋风的父母车祸不治而愈,是为了放过你陆乾州?你好大的面子啊?
有人为了保佑你,所以才砂仁么?
这也不可能。
这完全就是陆乾州自己这么想的,这已经是极为极端的想法了。
但好在,陆乾州不会报复世界。
“所以?还是没戏咯?”品吕感慨。
这个彭鹏,已经是他们准备了很久的杀手锏了!
如果还是不能成的话,那么,距离陆乾州回国的机会,就越来越渺茫了。
陆乾州一笑“努力就还有机会,我占便宜在长他几岁。他吃亏在,或许是从来没看到过我,就算桂老你们给他看了我的录像。”
“但是人只有面对面,才知道的。”
“你看到了吧,他开始懊恼了。”陆乾州指了指手术台上,彭鹏稍稍地皱起了眉头。
“小陆你过目不忘,之前所有旁观的人,你都能够准确地知道他的姓名、性格、师门。而且你一直都在警惕着。”
品吕解释,有点儿绝望“小陆,你是在认真地,一辈子都在投入地,几乎是让所有人绝望地在履行着全方位的打击。”
“你不忍放过研究任何一个你看到过的人,所以你才能立于不败之地。甚至,你熟记国内所有知名教授的擅长、喜好与手术风格。”
“所以但凡有点手术风格的学生一出来,你就知道他们的师承,你就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我说的对吧,小陆,其实你一只就没想过要输,所以你根本不会输。”
品吕说话的时候,是真的绝望。
彭鹏,之所以会被收这么紧,是因为他们都怕这个陆乾州,通过彭鹏的一个习惯,就立刻看出来彭鹏的来历。
而彭鹏,从一开始就出国了的,所以没有沾染上国内的人的习惯,这才能够让陆乾州出其不意。
但是正如之前,桂老的心里话一样。
陆乾州要输,除非是他主动认输,但凡他带着如此强的胜负心,那么就不可能有人会胜过他,因为他就是陆乾州。
过目不忘,只是他的基本本事而已。
陆乾州一笑,没回话。
但也是变相地给出了答桉了。
桂老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等着手术的结束。
彭鹏,再一次地给所有人都上演了一台极为漂亮地开创性的术式,因此,他迎来了雷鸣般的掌声,甚至于略有些不太知情的,彭鹏的上级医师,莫成空教授。
这会儿拍掌拍得最勐,还在和其他科室的教授卖弄。
“我们组的,小彭,很不错的小伙子。”
“天赋很好。”
“……”
不过,彭鹏只是对着众人微微一笑之后,就默默地下台去了。
这一次下台,不是他让了谁,而就是因为自己输了。就刚刚他和陆乾州对望的那一眼,他就从陆乾州的眼神中,看到了另外一层意思。
手术做得不错,甚至可以说完美,但,他还是输了。
陆乾州有更好的解决方式,只是没办法在同一个患者身上施展,仅此而已。
但是,到了他们这个级别,或者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