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降至,天空还未放明。
山涧之下,芳草萋萋,散落着不知名的野花。
陆嬛惜一身素裙,静跪在溪边。
夜风微凉,吹散了佳人的青丝。
陆嬛惜玉指轻抚,将两鬓的垂落别至耳后,动作温文和煦,如流风回雪。
溪水潺潺,悦耳如铃。
其中映衬着月光星河,格外璀璨明亮。
佳人皓腕婉转,拂过溪水,在指尖带起粼粼水光,滴入随身携带的玉瓶之中。
一侧的木玲儿依偎在其身侧,小巧的粉唇允着手指,口中不时地发出轻喃。
此时,一道身影迎着皎月走近。
“呼……”
轻呼口浊息,凌萧直接侧身躺在了陆嬛惜的怀中。
他的伤势已无大碍,只是精神消耗过度,眉眼流露着难掩的倦意。
佳人黛眉轻蹙,婉言一笑。
她自然知晓凌萧提前治愈伤势,是为了让她安心。
“解决了?”
“恩。”
凌萧有些无力的点头。
这一个月,为了牵制锦画,凌萧和穆儿劳心费神,不断揣测她的动向,派人阻碍她的行动。
可即便如此,已到极限。
倘若今晚,黑市之人再不上钩。
他们也只能忍痛迁移,放弃伊水城创建的一切。
事情告一段落,凌萧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下来。
陆嬛惜星眸微沉,眼神也变得格外温柔。
佳人轻笑一声,玉手轻抚凌萧的胸口和眉心。
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药香和颈下柔软的膝枕,让凌萧心安,心神一阵放空。
自从步入封天境后,他极少休眠。
夜晚修行的灵气能补足精神,再加上无垠之海的支撑,凌萧的精力自然要比同境之人高上不少。
可即便如此,费心竭虑的算计申文轩和催动精神疗伤,也让他心力交瘁,不久便沉沉地睡去。
自知他劳累,陆嬛惜并未动身,只是俯身,轻吻在凌萧额前,就这样安然地抱着他。
……
翌日
朝阳初起,第一缕晨光将凌萧叫醒。
“醒了?”
佳人在耳边轻声呢喃。
“恩,我怎么睡着了……”
扶着后颈,凌萧眉眼轻蹙。
陆嬛惜笑了笑,没有说话。
为了不吵醒凌萧,身侧的木玲儿早已被陆嬛惜打发,不见踪影。
看着凌萧起身后,仍在沉眸深思,陆嬛惜投来了一抹极为幽怨的眼神。
凌萧侧目,打趣地望着她。
“小媳妇闹脾气了?”
“抱!”
陆嬛惜撅着嘴,张开双臂。
凌萧明悟。
跪坐一晚,别说是陆嬛惜,就连自己的身体都会吃不消。
凌萧俯身,将佳人抱起。
“你最近是不是吃胖了?这么重!”
“要死啊!”
陆嬛惜扬拳打在凌萧胸口,随后玉颊绯红,俯身在他耳边。
“不是吃胖了,是又长大了呢!”
“恩?”
凌萧停下脚步,不禁沉眸。
被抱起之后,衣带渐宽。
胸前的素衣被撑起,深沟如渊,白如美玉,樱峰珠岭挺立异常!
凌萧下意识的喉间吞咽。
陆嬛惜则是骄傲地仰着下巴,琼鼻微蹙,一副俏皮模样。
“找个学医的老婆就是好,都这个年龄了,还能二次发育!”凌萧轻笑一声。
“哼!”
佳人的玉手拂在胸前,一脸的傲娇之色。
“俗话说,苦啥不能苦教育,饿谁不能饿孩子,这不是为你儿子好嘛!”
“噗!”
凌萧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都从那学的歪理。”
刮了刮陆嬛惜的鼻尖,凌萧唇角上扬。
陆嬛惜嘟着嘴,在凌萧的怀中挺了挺胸脯。
“这可不是歪理,对比其他妹妹,这可是我的优势!”
“扬长避短懂不懂啊!”
看了眼颇有小心机的佳人,凌萧连连点头应是。
回到木族,凌萧将陆嬛惜放在床铺,俯身压上。
“既然不能苦孩子,是不是得先让我检查检查?”
耳边的轻语引得陆嬛惜一阵嗔笑。
佳人星眸含波,玉臂轻挽,勾住了凌萧的脖颈。
“想看你就看,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魅音入耳,凌萧双手渐渐地解开佳人胸前的衣衫。
碰!
房门不合时宜地被踢开,**破门而入!
“老大,老大,那个……”
“申文轩来了?”
凌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