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的箭矢仿佛如毒龙钻般与银亮的长枪正面相撞,消逝的清风与扩散的笛音相交在一起,宛如天籁之音在狂风乱舞里奏响。紧接着扶去病连发好几支箭矢,以韩鱼为靶心,一阵清风扑面而来,她从容地吹奏着笛音。声音以刀剑的形式凌厉的出现,极具刺耳的声音就像是锋利无比的刀与剑,横冲直撞的朝着箭矢冲去。
这一次的笛音比刚才还要凶猛,宛如遮天蔽日的潮水冲破了扶去病的箭矢,其中一把寒光凛凛的剑锋刺穿了旋转的箭矢,一分为二,消散的清风无所遁形。扶去病见此情况已经被扭转,他蓄力拉弓,在高手的眼里,所有的攻击都是那么的缓慢。如果放在普通人的眼里,还没等他二次拉弓,就已经被对方的刀剑般的笛音给分尸了。
扶去病蓄力三秒,那些刀剑般的笛音迫在眉睫,仿佛下一秒就要从扶去病的身体穿过,但这也仅仅只是韩鱼脑海里的设想。因为扶去病已经蓄力完毕,两指松开的弦,带过去的是强大到让人寒颤的狂风,那些近在眼前的刀剑一瞬间被吹散,连同韩鱼整个人都摇摇晃晃。她立即挽着路灯自己就像鲤鱼旗那样晃来晃去,她要是不挽着路灯怕是要被吹回内华达州了。
韩鱼挽着路灯悬挂在半空中被风涌动着娇小的身躯,她的短发往后倒了好几厘米,感觉要把自己的发际线给提高一个手指的宽度。
李落一逐渐走神,忽然想起蒋懿薛,她有点好奇……那家伙此时在干吗?一个人还挺得住吗?如果在今晚挂了的话,那她顶多伤心三秒钟,然后就开心。因为她就可以肆意妄为的霸占蒋懿薛的电脑了,每回用他电脑登陆QQ的时候,那家伙总是一副狗急跳墙似的。
……
北烟大剑从天坠落,像猛犸象的獠牙妄想刺穿蒋懿薛的战服。在不太光明的天台之上,远处的灯光只能充当背景,平衡百乱一刀一剑势必要把局势扭转回来。他躲过刚才的一击,紧接着飞来的六把利刃暗中偷袭。蒋懿薛挥舞着刀与剑,六把利刃被弹开,接着余文飞拔起北烟大剑又杀了过来,对方这是要把他逼上梁山啊。
余文飞挥舞着北烟大剑像是驻扎在边疆的士兵一样无所畏惧的冲过去,他的勇气比蒋懿薛还要恐怖,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奔着决斗去的,而是反抗恶龙的压迫,而他作为最后一名屠龙战士,势必要斩杀恶龙还给世界人民一个平安……好像有点串台了。这是余文飞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剧情,热血少年总是喜欢爱幻想,即使已经三十而立的年纪也依然爱幻想。
银亮的剑锋就像是和谐号电力动车组般高速的冲过去,正面冲撞了蒋懿薛的胸口。即使蒋懿薛利用刀与剑交叉格挡,但是那般火箭一样的剑锋仍然从中穿过,像头公牛的顶天立地的牛角撞击了战服的外壳。
蒋懿薛感觉到胸口隐隐作痛,就算有着战服外壳的保护,刚才那一击的直撞险些没让他吐一口鲜血。他立即甩开余文飞的攻击领域,结果下一秒他仿佛掉进了唐川海的陷阱,飞来的利刃像是泼妇骂街抨击着蒋懿薛的脑袋。
蒋懿薛一把剑锋顶着地面撑着身子,此时他感觉脑袋一阵嗡嗡响。他晃晃悠悠着身子,双手紧握着刀剑。白色的月光宛如食盐般洒在蒋懿薛的痛楚,在游戏世界里根本不存在二打一的不公平。
但是在现实世界里,对于所有人而言,只要能战胜对方……即使是二打一这种不公平的打法,只要能置对方于一败涂地,就算是在背后暗中偷袭也都是基本操作。
但是蒋懿薛相信自己,也相信平衡百乱,他始终贯彻着无所畏惧的精神就能在危险的游戏世界里乱跑。游戏世界又如何,现实世界又怎样呢?我能在游戏世界里快刀斩乱麻,同样我也能在现实世界里一举夺魁。要相信自己有这份实力和不服输的精神,你可以在游戏里成为你想要成为的那个人,你也能在现实里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那个人。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游戏,每个人出生的各项指数都不一样,性格不同,以后选择的职业也不同,结局也不同。你可以智商高或者武力高、你可以敏捷或抗揍、你可以文武双修、你也可以功防一体。先天的不足,后天的努力可以弥补的,相信自己就是对了。
蒋懿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唐川海有点疑惑,他不敢轻举妄动的进攻,但是对面的余文飞可就没那么的冷静,人家可是妥妥的急性子,拖着沉重的北烟大剑率先进攻。
锋利的剑刃就像是清一色的海平面,剑刃熠熠生辉着橙色光芒,就像是在海平面日落而息的余晖。余文飞紧握着把柄,蒋懿薛站在原地仿佛能看到远处的余晖正在靠近,他左手抬起的斩马刀·红尘斩断了耀眼的光芒,格挡下来的只有对方的冷冰冰的剑刃。
唐川海不再顾虑,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那个小孩根本没什么逆天能力。六把利刃从黑暗中突袭,就在靠近蒋懿薛背后的时候,蒋懿薛的右手立即抬起八面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