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器官可以被安全的移除吗?”
怪物的声音传进了王的耳朵,让他感到愈发愤慨。
普通人被摘掉心脏,怎么可能存活,又不是钢铁侠那个狗大户!
而且,再装回去有什么用,她已经死了!
他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见祭坛上的那个女人猛吸一口气,突然坐起来。
女人的上半身没有任何衣物,一条巨大的伤口从脖颈延伸至下腹部,皮肤、肌肉和骨骼被从两边拨开,把整个胸腔与腹腔裸露了出来。
胸腔中心偏左的位置,覆盖着一层白霜的心脏正在缓缓跳动。
“厚礼蟹!!!”
王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吓到了,下意识惊呼一声。
居然真的活了!
接着,女人被独眼怪物重新按回了祭坛上,两只脚不停地乱蹬,发出一种无意义的呜咽声。
回忆着女人那一头酒红色的长发,王某名感觉有点熟悉。
似乎印象里有这么个人,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就在这时,金红巨眼缓缓转动,看向了神殿外因为激动探出半个身子的王。
“看来,我们有客人到了。”
“把他请到我这儿来,小心点,别弄死了。”
王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一声已经把自己给暴露了。
但此时出现一个问题,独眼怪物在和谁说话,难道他身边还有别的东西?
正想着,一滩温热且腥的臭液体落在了王的头顶。
他下意识伸手去摸,手感黏糊糊的,类似没有炼化的原油,但更像是某种生物的唾液。
王瞬间抬头,只见一只鬼祟的身影由透明转为实质,出现在他正上方。
如昆虫般带着棘突的节肢,漆黑的甲壳,长满利齿的夸张大嘴,十几颗散发着紫光的眼睛,以及一条来回晃动的尖刺尾巴。
和前几天,他与斯特兰奇联手打死的那只异形怪物一模一样。
电光火石之间,王立即松开扒在平台边沿的双手,任凭自己以一种自由落体的方式,坠入万丈深渊。
他宁可摔成肉酱,也不愿落入怪物的手里。
但异形怪物怎么可能让他如愿,摆动比身体还长的尾巴,刺进他的肩膀,勾住皮肉,将他拉了上来。
然后向后猛得一甩,把他扔进了神殿。
这期间,王根本无力反抗,落地后接连翻滚几圈,直到撞上祭坛才停下。
背后的伤本来就没好利索,现在更是雪上加霜,疼的他不停呻吟。
越来越多的异形怪物脱离了隐形状态,慢慢向他靠近。
漆黑的涎水肆无忌惮地从嘴边流淌而下,上下颚连续抖动,发出类似响尾蛇的咔咔声。
王有点被这群东西吓到了,不断地往后缩,直到身体完全贴上祭坛,退无可退才停下动作。
在绝望与无助之中,他选择闭上眼睛,静待死亡的来临。
可等了许久,他依然还活着。
忍不住睁开眼一看,那群刚刚还张牙舞爪的怪物,此时老老实实匍匐在地上,缓缓地向神殿外退去。
再仔细看,它们的身体不停颤抖,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终于反应过来的王,赶紧抬头。
祭坛上方,那只巨大的独眼正凝视着他。
“客体高度集中,好极了!”
随着怪物的嘶哑声音响起,王感觉脑中出现一股厚重的压力,像是有什么东西挤进了大脑,拉扯他的思维,但他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视野逐渐开始变的模糊,好似周围被浓雾包裹。
不过,他的一切感官还在照常运作,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王能意识到,他被平放在了祭坛上,而之前那个红头发女人,则被地面生长出的一颗白色巨茧吞了下来。
莫名的,王觉得这是一种保护。
就像是科学家在保护自己精心培养的小白鼠。
那个女人是小白鼠1号,他是2号。
当然,也可能受到怪物摧残的生物不止他们两个,但王已经管不着那些了。
好困......
王似乎重新回到了母亲的肚子里,被温暖的羊水包围着。
惬意、温暖、甚至有些迷恋。
这是手术前的麻药吗?
一个念头从王的脑海里蹦了出来,突然感觉这只独眼怪物还挺专业。
在半梦半醒间,他依稀听到了怪物的声音。
“由血与肉组成的怪异生物。”
“与上一个个体的构造略有区别,很有研究价值。”
被一只非人的生物说构造怪异,王一时间不知道是哭还是该笑。
“他们的皮肤似乎是不可转移的。”
王看着两条像是锁链的触手,在他胸前轻轻滑动了几下,他的皮肤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