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赵波波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把夏禹他们戏弄、羞辱一番,出一出心中的那口恶气。
夏禹看着赵波波,决定使出杀手锏。
“我们把你打了,是我们不对,我赔一些汤药费给你。”
夏禹取出一张银票,赵波波看了一眼面额,五十两。
“哼,五十两银子,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夏禹又抽出一张银票,凑齐一百两。
赵波波挥了挥手,“你们一点诚意也没有,走吧走吧,别在这妨碍我吃火锅。”
夏禹问道:“你要多少钱?”
赵波波看了看夏禹。
“这种事不是我要多少,是你们想给多少。”
夏禹不愿因为钱这种小事,跟赵波波多费口舌。
没错,到了夏禹这个境界,钱就是小事。
夏禹取出一摞子银票,“这是一千两银子,够了吧?”
赵波波那点小伤,要是公平赔偿的话,有个二三十两银子足够了。
夏禹给赵波波一千两银子,不仅够治愈他肉体的伤害,弥补他心灵的创伤也绰绰有余。
但是,赵波波这种人是不会知足的。
赵波波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我看你们是一点诚意也没有,走吧,趁早退学,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金俊升说道:“你要多少钱,说个数,我们好给你准备!”
赵波波想了想,竖起一根手指。
“一万两银子。”
金俊升心想,原来你就是想要钱,你特么不早放屁!
金俊升这种纨绔子弟,觉得用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金俊升打开储物袋,取出银票还有灵珠,凑了凑。
“这些钱足够一万两银子了。”
赵波波看见那些金银珠宝,两只眼睛直放光,笑呵呵地就要伸手,把它们据为己有。
金俊升抓住赵波波的手腕。
“你拿这些钱可以,但是,你得谅解我们,不再追究我们的责任。”
赵波波很敷衍地点了点头。
“好,我谅解你们。”
夏禹说道:“口说无凭,你写一份字据,然后拿着字据,和我们一起去见孔院长。”
赵波波把手缩回来,转了转眼珠,心想,这四个小子随随便便就能掏出一万两银子,家底厚得很。
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地宰他们一刀,以后就没机会了。
赵波波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很严肃很认真地说:
“这一万两银子只是前期治疗的费用,后续的治疗费用,我还没有算在里面。”
马有铁恨不得一拳打死赵波波。
“我们只不过是把你的头,打破了一点皮,什么前期治疗、后续治疗,哪有那么麻烦!”
赵波波看了马有铁一眼。
“你这么凶,咱们就不要谈了,走吧,我要吃火锅。”
姜源拍了拍马有铁,把他拉到一边,小不忍则乱大谋。
姜源和马有铁都是普通人家出身,家里没有太多的钱,面对赵波波的勒索,他们没什么办法,只能在一边静静地看着。
金俊升对赵波波说:“你别说什么前期治疗、后续治疗的,我们听不懂,也不想听,你就直说,要多少钱,你才肯作罢。”【1】
【6】
【6】
【小】
【说】
赵波波心想,他们现在这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我可不能轻易松手,放了他们。
赵波波说道:“自从被你们打了之后,我是头晕目眩、恶心呕吐,请了很多郎中,喝了很多汤药,也没见好。
“你们要对我负责到底,所以,你们给一笔钱就想撇清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夏禹他们在极力克制内心那杀人的冲动。
“你到底想怎么样,别拐弯抹角,直说!”
赵波波说道:“我要你们按月给我钱,一年十二个月,一个月也不能少,不能拖欠。
“这个钱嘛,初步定的是一个月一万两银子,根据我以后的治疗情况,这个钱还可以变动。
“只有我彻底治愈了,一点不良反应也没有了,这笔钱才可以取消。”
夏禹真想抻着脖子、瞪着眼睛,像刘海柱那样,送给赵波波四个字:
“卧槽泥马!”
夏禹见过讹人的,没见过赵波波这么讹人的。
每个月给你一万两银子,你嫌少,还可以往上加,你什么时候说停才能停。
你这么牛逼,你咋不上天呢?
金俊升想了想,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为了兄弟们,先满足赵波波。
哪天赵波波要是闹得太过分,就找人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