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不无遗憾地说:要是这涧浅一点就好了,做根钓竿就可以顿顿吃江鲜。
龙飞想了想后作了个决定:反正这把石斧太软不称手,我干脆溜到谷底弄柄锋利的,顺便捞些鱼虾当晚餐。
大胖子先是一楞,既而想到龙飞毕竟是大山里长大的,应该有小门道能下到谷底,但仍担心地问:悬崖绝壁的不好下去吧?这里你熟,要不四处再找找看,可别为口吃的冒风险。
龙飞原来一门心思在造桥上所以没考虑其他的事,现在冷静下来当然得面面俱到,人是铁饭是钢,尤其司马龙飞不吃饱体力肯定跟不上,站起身一拍手:编一根长藤绑在树上,我注意点应该不会有问题,小时候师父们放我下去过,底下不全是激流,有几处可以立足的地方。
既然兄弟自己坚持那再客气就显得虚伪了,大胖子使劲拍拍龙飞的肩嘱咐道:谷底太凶险下一次不容易,多捞点养着慢慢吃,鱼虾补脑说不定又给咱冒出个好主意。
龙飞一听乐了:就说你这家伙咋突然变勤快跟我抢活干呢,原来早有预谋,那好,我尽可能多地捞,你先别剥树皮,在边上挖个坑铺上芭蕉叶,山区空气好,养个十天半月都死不了,那咱俩可以天天吃活鱼。
大胖子这下放心了,有得吃天大的事也不算事,立刻拍胸脯作许诺:去吧,等你回来坑和树皮保证全部就位,至于鱼虾别挑肥拣瘦,只要活的就行,也不用背上来,装在篓子里我往上拉,多快好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