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卯启每天都会提前一个小时的时间离开练功房，这让她没有机会开口。

    “卯启，你每天都去打扫练功房的厕所，有听到过灵蛇心诀么。”胖头厨一边看着卯启烤鱼，一边问道。内心之中对练功房充满了向往。

    此时的卯启，每天忙的不亦乐乎，因为每天点吃烤鱼的人数不胜数，光是预约都排到了十天以后。胖头厨也想学卯启这门手艺，但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学不到精髓，不得不给卯启打下手。

    胖头厨并不知道，他之所以学不会，并不是因为造诣不够吗，而是因为他没法拥有卯启的感知力，无法精准掌握烤鱼翻转的时机和每一个部位所需佐料的数量，虽然烤鱼技术有不少进步，但是却做不出来卯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