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焦了点,黑了点,盐放多了点…”风柔不甘心,说着,她也说不下去,“我再给你做一份。”
凌云开口:“山上的鸡都要被你霍霍完了,兄弟们吃什么?浪费食物。”
风柔毕竟是女子,就算身处土匪窝,也是众人吹捧的对象。
她眼眶一下红了:“我知道你是因背上的疤消失才耿耿于怀,我不嫌弃的,凌云哥哥无论如何都是条真汉子。”
“两年前,是你救了我的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我早就想好要以身相许。”
“大当家你已二十有五,合该娶妻生子…”
凌云打断风柔的话:“我看你不仅脑子不行,连眼都不好使,那时候救你的,明明是刘猛,老子是顺带的。”
在感情上直脑筋的凌云,或许没有想过,有一种报恩叫—
长得帅以身相许,长得丑来世当牛做马。
门外,锦瑟听得兴致勃勃,就是手里没瓜子,不然嗑着瓜子看戏更香。
一道声音突兀响起:“来了为何不进去?”
锦瑟回头,看到逐渐靠近的刘猛。
啪!
屋门开启,凌云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深深看了锦瑟一眼,转身回到屋内。
身后,刘猛低声提醒:“我就不进去了,大当家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
凌云横眉冷竖:“刘猛,还在门口杵着做什么?没事干了?”
刘猛一溜烟跑了,凌云转而将视线对准风柔。
风柔站在原地不动。
凌云作势将手放在腰带上:“老子要针灸治病,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