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因为他早有对策。
出了北街街口,就是一条曲折的小路,顺着这条小路一直走,连续转几个弯就是南街。因为毗邻全村的自留地,武惠良并不陌生。
所以,不过十来分钟,他就摸到了赵阳家。
这年代,家家户户还都是那种低矮的房子。
可是赵阳家却盖上了平房,不止如此,就连家里的装修都和城里很多店面一样。
武惠良不说看花眼,但也觉得有点稀罕。
此刻,他站在家门口喊了一声:“奥”
“是赵阳赵会计家吗”
“谁啊。”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赵会计,是我。”武惠良在门口招手。
赵阳挺着啤酒肚,嘴里叼着一根大前门牌香烟,扫了一眼。
见来人正是武惠良后,如见到空气一般不当回事,扭头就往屋里走去。
哼,你一个外人来找我能会有什么好事!
“外面热,来家里面说。”
武惠良好像早就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非但没有因为此次受辱而愤怒,反倒是下意识间,嘴角勾勒出一抹上扬弧度,不卑不亢的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