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啊!”一向支持状元郎的百姓b却是有些摇摆不定了。
“可不是呢!有些人看着霁月清风的,谁知道骨子里那么渣哦。”百姓a冷哼了一声。
诸如此类的话在百姓间出现,甚至飘进了公孙予涵的耳里。
公孙予涵无动于衷,倒是宋林忧心忡忡,“公孙,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公孙予涵睨了一眼,只道,“我们久读圣贤书,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闻言,宋林深以为然,隐约觉得这次的谣言并不一般,而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这段时间,朝中看着风卷云清,可暗地里的涌动可不少。
国宴在即,晋王便禁足,诸事不顺,塔河族那边更是突然终于变卦。
要知道,为了保证交易,当初他们可是将交易金的百分之三十提前交到了塔河族的单于手里。
晋王府的财政本来就出现了问题,有些周转不来,而如今,塔河族临时毁约,他们丢了夫人又折兵。
晋王倒是想将主意搭在了夏煜的身上。
可惜,夏煜这个人深处在皇室,志不在皇位,最忌讳那种阴谋诡计,晋王派出去接洽的人碰了一鼻子的灰,都大败而归。
唯一的好处便是,那一日乐安送到公主府的信,倒是得了连枝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