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好。
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她能等着,但是,整个永和侯府的兴亡等不得。
这般想着,就像是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她紧紧地攥紧了脖子上的坠子。
这坠子自宴于飞送她以后,她便不曾摘下过。
宴于飞见她对那链子比对以往那条还要珍视,只觉内心的柔意涟漪不断。
当下已入冬,虽不似秋日那般爽朗,但也别有一番辽阔的畅快。
连枝身体薄,宴于飞便选择了京都长乐街的游舫。
游舫既能挡风,又能看风景,最适合现在的连枝。
连枝站在船头,凝望着江上初冬景致,目光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