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她几天,她便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找下一个了。
也是。
第一世的时候,她便是这般水性杨花,一个男人根本满足不了她的,是他忘记了,因为这一世她的表现,总是忘记她真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是的……”下巴生疼,连枝嗫嚅着解释道,却因为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说是雪团心疼她,所以给她介绍别的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么
还是该说,自己不过是不想让雪团失望,只是去看看
怎么解释都不对,连枝到最后闭上了嘴。
几日被宴于飞冷着,连枝痴痴地望着宴于飞暴怒的脸,只觉得便是生气,世子爷依旧是最好看的。
这样想着,她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指尖轻轻地触碰到宴于飞含着怒气的眼。
宴于飞猝不及防,满腔的怒意一滞,犹如泄了气的气球顷刻间泄没了。
“陈连枝!”宴于飞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