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司长面无表情的对身旁一个手下吩咐道。
对他而言,只要把江尘和柳如烟带到了自己地盘上,到时候就能随意处置两人了。
“赵司长英明。”
“像这种祸害,早就应该抓起来,然后判个终生!”
王副院长拍了一个马屁,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时,他微微停滞了一番。
随即道:“不过,关于柳副院长嘛,我觉得赵司长应该手下留情。”
“这么极品的一个女人,稍稍调教一番,肯定能把赵司长伺候的舒舒坦坦。”
听到王副院长这话,赵司长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柳如烟,嘴角微微上扬。
尽管他没有言语,但神色之间,显然很满意这个提议。
“哈哈哈,江尘啊江尘,你不是很嚣张,想要弄死我吗”
“现在好了,等你落到赵司长手里,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还有柳如烟这个贱人,她那般维护你,现在还不是要沦为他人的玩物!”
躺在地上犹如死狗般的王根基,看到这般场面后,不禁癫狂道。
“既然你这么强烈的要求,我今天要是不成全你,岂不是太辜负你的期望了!”
江尘冷笑一声,一步步朝着王根基走了过去。
“疯了,这家伙一定是疯了!”
“赵司长,我侄儿被他伤成这般,他现在还敢这般嚣张!”
“我建议就地击杀,免得他再出手伤人!”
看到江尘的举动后,王副院长有些愤怒的对赵司长建议道。
“就地击杀”
“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
江尘眸中杀机肆虐,冷冷的注视着赵司长以及王副院长几人。
“江尘,你确定要当着我的面杀人”
感受到江尘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恐怖杀意,饶是赵司长,心头也忍不住微微一震。
“王根基今日必死!”
“你若拦我,结局会跟他一样!”
“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江尘深深的看了眼赵司长放在腰间的双手,眼里带着几分嘲讽。
“你!”
赵司长张了张嘴,满脸阴沉。
他有心想动手,但在江尘恐怖的杀意笼罩下,他不敢赌。
因为,一旦赌输了,这家伙真的丧心病狂起来,他这种普通人根本就扛不住!
“赵司长,你赶紧出手啊。”
“这疯子好像真打算杀了我侄儿!”
旁边的王副院长,见赵司长无动于衷,他整个人有些着急起来。
“王院长,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吗”
赵司长冷冰冰的对王副院长出口质问道。
他何尝不想出手
可江尘这般恐怖,他敢吗
“死上一个无足轻重的废物,可以让他背负凶手的名声。”
“这笔买卖很划算。”
赵司长深吸一口气,终究是将腰间的双手给放了下来。
能坐在这个位子上,他自然不是蠢货。
面对实力强大的修行者,他们这些普通人在对方眼里,就跟玩具一样。
“死伤一个无足轻重的废物”
“不,大伯,你赶紧求求赵司长,我不想死啊!”
躺在地上的王根基,见赵司长放弃他,一时之间,他那张脸庞上充满了恐惧和后悔。
早知道江尘这家伙这般丧心病狂,他刚刚就不应该出言挑衅的。
可惜了,世上没有后悔药!
“根基,为了大局,你稍稍忍耐一下。”
“要不了多久,大伯一定会亲自给你报仇的!”
王副院长咬了咬牙,有些无力的别过脑袋,对着王根基无奈道。
赵司长都不敢对江尘动手,他一个院长,又怎敢轻易去阻挠
“不,我还有大把的青春,我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江尘,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以后,我保证再也不敢对柳副院长有任何的心思。”
王根基有些艰难的抬起头,对着江尘不断求饶道。
“现在知道害怕了”
“不好意思,已经晚了!”
江尘嗤笑一声,一把抓住他的领口,手臂微微用力。
王根基那瘫软的身体,瞬间被他提在半空中。
“砰!”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江尘随意一拳落在王根基身上。
刹那间,王根基的五脏六腑尽数破碎。
“死在我第四拳上,你也不算太亏。”
江尘看了眼目光有些呆滞的王根基,随手便将其扔在地上。
七伤拳从他修行以来,从未使用过第四拳。
所以,王根基能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