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有病啊宋家的人都这么闲吗”
“赶紧滚!别浪费老子时间!”
黄辉宗的语气极其不耐烦,因为他觉得江秋就是在拿他找乐子。
开玩笑呢,宫廷御医的后辈就在这里,江秋居然敢当着他们的面大放厥词!
不是找乐子是什么
也就是在这种风雨飘摇的时候,如果在其他时间,黄辉宗发誓一定要让江秋付出代价!
一番数落后,黄辉宗便转头打算离开。
不料,江秋的话音却再次传来。
“孔老爷康复之后,便可以直接将孔家拧成一股绳,到时候知道你们黄家和彭宇同流合污,恐怕没有好事吧。”
短短一句话,瞬间让前方一老一中年的脚步顿住。
黄辉宗大怒!
立马转过头来就瞪眼道。
“小子猖狂!”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议论我们三家的事情!”
“区区一个城东宋家的小喽啰,芝麻大点的东西,还敢对我们指手画脚!”
“还……还治好孔老爷我呸!”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父亲又是谁”
“宫廷御医你懂吗中医里面最有权威!最厉害的人就站在你面前,你敢说这种狂的没边的话要不要脸”
黄辉宗简直压抑不住自己内心的怒意。
本来就因为家族的混乱心烦,此时又被江秋拿来打趣,心情好才怪!
然而,他这一番怒喷,江秋却连眼皮子都没有抖一下。
面色平淡,江秋一双深邃的眼睛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盯着老者。
他一点没有在意黄辉宗的话语,因为从第一次打交道起,江秋就知道黄辉宗是一个做事冲动,没有什么深谋远虑的人。
此时他的父亲在这里,黄家真正有能耐的人在这里,黄辉宗就没有必要再搭理了。
果然,正如江秋所料。
老者也被江秋的淡定吸引了,伸手抚平身上唐装的褶皱,淡淡开口道。
“我不管你有怎样的目的,京都孔家内乱,都不是你能掺和的,赶紧离开。”
说完,唐装老者转过头去。
然而,江秋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对一旁的福伯轻笑道。
“劳烦请您准备一大盆热水,再准备一个空盆,我来为孔老爷治疗。”
说完,就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灸与手术刀具。
在床边摊开,露出里面一把把柳叶状的小刀。
福伯忙不迭去准备江秋需要的东西,片刻后就和门童一人端着一个盆过来了。
这一举动直接让打算离开的黄辉宗父子愣住。
黄辉宗眉头紧皱,立马上前想要阻止。
“胡闹!这人年纪轻轻,懂个屁的医术怎么能让他给孔老爷瞎治”
老者也是一脸凝重,觉得福伯简直病急乱投医!
他可是如今黄家医术最厉害的人,深得宫廷御医的真传!
他刚刚看孔老爷的情况,分明已经病入膏肓,回天乏术,无可救药了。
可现在江秋居然还要动手治疗似乎还要动刀子!
这不瞎搞吗
孔老爷扛了这么多年还坚强地活着,可不能死在江秋这个“庸医”手里!
老者对黄辉宗一点头,后者立马上前想要阻止。
而此时江秋已经开始了他的治疗。
双手呈爪状,五指按在孔老爷形同枯槁的双臂上,以一种奇异的手法又是抓又是推!
孔老爷手臂上清晰可见的血管一时膨胀起来,又马上瘪了下去,如此往复。
才外面看去,那些凸起的血管就像是一条条会动的活物般,在江秋的手法下险些就要真正活过来!
这一手法正是江秋许久不曾再用的游龙梳筋手,当初拿来给郑雪冬治疗过,此时也可以用在孔老爷的病情上。
黄辉宗大步向前,怒目圆睁,对正在治疗中的江秋抬起腿,想要一脚踹江秋一个大屁蹲!
然而,就在他脚刚刚抬起的时候,在他的脖子处,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冰寒的凉意!
黄辉宗大惊失色!
“别动,刀子不长眼。”
一个淡淡的声音传来,立马将黄辉宗吓得一动不敢动,保持抬腿的姿势站在原地。
一个身材不算高大的黑衣人突兀出现在他身边,而刚刚那股凉意,便是黑衣人手中的小刀贴在他脖子上。
黄辉宗此时连咽唾沫都不敢,生怕自己乱动之下,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伤害。
他内心更是恐惧不已!
因为他完全没有发现这黑衣人是从哪里来的!刚刚身边分明是没有人的啊!
殊不知,华清秋早就藏了起来,她若是想取黄辉宗的性命,易如反掌。
那老者见状,顿时坐不住了!
黄辉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