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谭家钱家等盐商突然背叛,让甄应嘉无法接受。
这意味着他们甄家此后再无法掌控盐业局势,自然也无法从盐业上攫取足够多的好处。
这个消息,才是甄应嘉如此愤怒的主要缘故!
甄应嘉来到堂中,指着这蓝衣管事便开始破口大骂起来,声音大到在内院的众多女眷都能听到他的怒吼声。
这让外面候着的管事下人等人,皆是不由自主地远离了这书房一些,生怕自己被无故牵连了。
骂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甄应嘉这才止住了骂声,叫了另一个管事进来,阴沉着脸色吩咐道:
“你立马去一趟广陵城,以老爷我的名义,去质问谭家钱家等,问问他们到底想不想做生意了,没有老爷我的指令,他们竟然敢出盐?!问问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刚进来的管事,知道甄应嘉正在气头上,生怕惹恼了他,急忙应承,并且立马转身就走。
甄应嘉嘱咐完后,还想再说点什么,可见那管事已经匆匆离开了,脸色一沉,最终还是没有让其回头。
又阴沉着脸色思索了好一会,咬着牙说道:
“薛家哪来这么多盐?竟然将布行的布匹全部换走了?老爷我就不信了,薛家还有盐?”
“传老爷的指令,去收生丝回来,织坊内加工加点,给老爷我织大量的布出来,我倒要看看,是他们薛家的盐多,还是我们甄家的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