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不肯停下,直到汗水湿透衣服,这期间,他是任何人都不理会的。
莫录也知道李止这个时候是不会回答自己,可是除了李止,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特别要好的朋友,所以他与那个叫做初零的家伙的约战的事情也只能跟李止说,不过话说回来,他其实也不知道李信到底算不算自己的朋友——好像一直以来只是自己单方面把李止当好朋友,而李止从来都是冷冷的。
至于锦月贝那个姑娘,莫录可不认为她能在这件事上提出什么独到见解——尽管李止也没太大可能。
“我真觉得你还不如脱了衣服。”莫止建议道,“汗水淋漓,等你刚停下来的时候,还不是黏糊糊的又腻又冷,你不难受吗?”
李止当然无动于衷,白色的灵气汇聚于枪尖,化作一条白龙般流光,啸响像是要刺破耳膜,一棵树应声而倒。
莫录忍不住喝一声采,“漂亮!”
又看了一会儿,莫止估算好了时间,站起身,道“我先走了,我还要去干活,打铁也是门手艺,学手艺还有钱赚,真是划算——我那铁匠铺的师傅手艺不错,你如果有需要可以去。”
衣裳果然还是不如铁器之类吸引人,当莫录知晓那家同样需要人手的名为“大兴”的铁匠铺的时候。
莫录大踏步离开了。
李止又独自在山林中练习了好久才停下来,两条手臂都酸胀了,那同一个动作,他做了不知道多少下。
刚开始停下,确实如莫录所言,浑身裹在湿衣服里,难受得紧,可是当他渐渐地用灵力蒸干衣服后,便又是清清爽爽了,只不过汗味却除不掉,也是不爽。
“是你吗?初零……真是噩梦……”李止把枪戳在冰冷的冻土里,像是痴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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