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吗?”
“嗯。”
“你就这么想让我认同你没有忧心事吗?难道这不就是一件忧心事吗?”
“当然不是,只不过是随口说到哪儿算哪儿而已,前面的每一句话,我也忘了我是分别以怎样的心情说出口的,也许都是同样的心情。”
“好吧,你真厉害。”青年拿起酒杯,却发现已经无酒可饮。
一局棋喝一杯酒,不知怎的,他今天想多喝一杯。
“我去拿。”黑子只剩最后一颗还在棋盘上。
“哎!不必了。”青年帮他把剩下的黑子放了进去,“我平生第三喜欢的是喝酒,第二喜欢的是下棋,第一喜欢的是边喝酒边下棋,现在棋局已毕,酒,就留待下一次吧。”
“我们还可以再下一局。”
“不必,跟你下其实很没意思——你是我见过的最脱离凡人范畴的人。”
“我去叫歌行过来?”
“不必,我想静一静,哎,我有酒友,却无棋友,真是遗憾了,如果他也喜欢棋弈,那我就可以棋酒不停,逍遥千古喽。”
“那幽生先离开了。”
陌幽生带着棋缓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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