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着,额头早已经一片红肿了。
云往突然觉得他跟赵不雅一样可爱,只不过一个是乖得可爱,一个是傻得可爱。
“三年不到,就又收了个弟子,也太快了。”云往感叹一声,“起来吧。”
陆成便起身,头低低的。
“话说你这个……好徒弟!叫什么名字?”
“陆成。”
云往开始陷入沉思,陆成和赵不雅就静静立着。
好一会儿,云往严肃地看着陆成,“就问一句,能吃苦吗?死不了,但是绝对生不如死,一不留神,还会疯了痴了。”
陆成从小到大,怕过这顿吃得太好而以后吃不到,怕过耄耋之年的爷爷会在某天生出一场治不了的病,甚至怕过自己忽然就像某一日噩梦里一样莫名其妙死了。
可唯独没怕过吃苦。
虽说在老剑楼并不是太苦,但他坚信自己能吃住一切苦,他已经过够了碌碌无为,他已经忍受够了自己遇事时的无能为力,更是看够了来往于老剑楼中的达官贵人。
苦?如果吃苦能让自己强大,那怕得就是没苦吃。
他不想生的窝窝囊囊稀里糊涂。
如今,天大的机缘来了。
于是,听到这一问,他的眼睛亮了,亮得刺人,这双眼睛今天是他人生至此二十载之间最生动鲜活的一次。
“能,只怕吃不够。”
云往笑道“陆成,嗯,看着还成,就怕你撑不住一日便要求饶,你今天不要回去了,且在我这里住下,明天是第一天,之后每半个月来我这一次便好,三年,三年你要是能撑住,便可结业。”
陆成愕然,看了看赵不雅,又看着云往,不敢相信。
“真……真的吗?”
“你这种……好徒弟!得下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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