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落跑出了府门,就登上了马车。
“福伯,赶紧去清楼。”
赶车的车夫闻言急忙给马戴上辔头,“小姐,这次出门怎么这么着急”
进了车厢的王雨落两行清泪缓缓流了下来。
“福伯,你就不要多问了。”
“好的小姐,您坐稳了。”
福伯摇了摇头,便不再多言,挥舞起来了马鞭。
没过多久,原本紧闭的清楼被砰砰砰敲响。
“今日清楼不开门,还请贵客见谅。”
楼中一道声音传了出来,但大门还是纹丝不动。
“是我。”
来者正是从府上出来的王雨落。
“原来是雨落姑娘。”
清楼的大门咯吱一声被打开了,开门的正是当日在门口给朱翊镠出题的小厮。
“雨落姑娘快请进。”
王雨落轻轻的走了进来,点了点头,“有劳了。”
“婠婠姐姐在吗”
“我家姑娘还在房中,不知是否已经醒了。”
小厮恭敬的说道。
“是否需要小的去唤一声我家姑娘”
“那就不劳烦你了,我直接上楼去吧。”
说着,王雨落就提着裙角走上了楼。
“姐姐,姐姐。”
一边推门,王雨落就一边开始呼唤起来了。
“你个小妮子,我还在睡梦里就听到你的声音了。”
床榻上,慕容婠婠穿着若隐若现的白色纱衣,半依靠在床头上嗔怪道。
一见到慕容婠婠,王雨落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一下子就扑了过去。
“姐姐……”
看着王雨落梨花带雨的样子,慕容婠婠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怜爱的轻抚着王雨落的长发。
“妹妹莫要委屈了,跟姐姐说说,发生了什么。”
慕容婠婠柔声说着。
“姐姐,我母亲执意要将我送入宫去参加皇帝的选秀……”
“我说我不会去的……我母亲竟然还打了我一耳光……”王雨落越说越委屈。
慕容婠婠叹了口气,“我的好妹妹,王夫人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我母亲就不会这么多的干涉我的婚事。
那深不见底的宫闱,谁爱去谁去,里面都是些勾心斗角,贪慕虚荣之辈。”
王雨落抬起头来,满是水雾的眸子里却都是坚定。
“王老夫人不是平日最宠爱你吗
你先消消气,等你回到府里,去找王老夫人看看,说不定老夫人同意,王夫人就不再逼你了。”
慕容婠婠给王雨落出着主意。
王雨落点了点头,垂下了眸子说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
“希望奶奶能够怜惜我。”
……
文华殿中,朱翊镠翻阅着户部和兵部送来的卷宗。
陈矩侍候着,只听朱翊镠轻叹一声,“现在我大明的军户已经是糜烂不堪了,逃户现象更是屡禁不止。
太祖高皇帝创下的猥琐制度到现在已经是处于崩溃的边缘了。
“
“但朕需要更多的将士来扫平四夷。
现在大明有这么多的逃兵,他们都是青壮劳动力,如果让他们一直东躲西藏的,那也不是个办法。
朕以为,凡是逃户愿意重新加入大明军队的,朝廷发放一定的安家费。
将他们就地安置编入当地的部队,再进行训练。”
“那些不想参加军伍的逃亡军户,就把他们重新编成为农籍。
但是他们的义务不可避免,他们既然不在战场上为大明厮杀流血,那就要多多的缴纳赋税作为大明征战的军费。”
陈矩躬身道:“万岁圣明。”
“圣明圣明,这两个字朕都听的耳朵起茧子了。”
朱翊镠摇了摇头。
“谁都喜欢听些好听的,谁也都愿意捡些好听的话来说。
但是,陈矩,忠言逆耳利于行啊。”
……
倭国,神奈川县。
溃败的倭寇们在海上逃亡了两天,看着眼前的神奈川县,脸上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欣喜,为首的倭寇神色凝重的说道:“我们得赶紧将消息上报给大人们,不然我倭国在海上的统治力危矣!没有想到,竟连朝鲜都有如此火器。”
“不错,不然我们倭寇怎么会经历这么大的失败,此事真是我等之耻辱。”
一旁的倭寇咬牙切齿道。
为首倭寇眉头紧皱,“好了,先把消息传递出去吧。”
说完,倭寇首领高呼道:“开门!我们乃是将军派去进攻朝鲜的,有大事发生,还请开门。”
“我等进攻朝鲜济州岛失利,需要面见将军!”
守城的武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