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女人不会是对我有想法吧
“慕容姑娘,你恐怕是误会了……”朱翊镠有点承受不住。
慕容婠婠讶然,没有想到朱翊镠会是这个反应。
随即,慕容婠婠神色一黯:“是奴家自作多情了……以奴家的蒲柳之姿,自然是配不上公子绝世的才华……”
说着,慕容婠婠的流出来两行清泪。
她不是卖皮肉的青楼女子,而是守身如玉的清倌人。
她自小就读着那些话本,也希望能碰到一个才子,自己有一个好归宿。
而现在,慕容婠婠只求一夕的鱼水之欢,竟然也得不到。
看着慕容婠婠梨花带雨的样子,朱翊镠有些不忍心。
他走上前去,给慕容婠婠轻轻的擦拭了眼泪。
“姑娘之美貌,倾国倾城。
但朕……真的是没有办法,家中管束甚严,尚不可行周公之礼。”
朱翊镠解释道。
“公子……”
见朱翊镠为自己擦拭泪水,慕容婠婠一下子就抱住了身旁的朱翊镠。
慕容婠婠柔软的身子完全贴在了朱翊镠的身上,朱翊镠只感觉火气上涌。
“慕容姑娘……不可……”朱翊镠保持着理智,将慕容婠婠推开。
“为何……”
“在下年方十五,现在若是行周公之礼,还为时尚早。”
朱翊镠不得已,开始拿自己的年龄说事。
“十五岁……公子在嫌奴家年纪大吗
也是,奴家已经是十八大过公子三岁了……”
朱翊镠很清醒,若是还没大婚就在宫外与风尘女子行了大礼……
那这还没来得及改元天启,怕是又会变成万历九年了。
什么纳妃纳嫔,都是大婚以后的事情了。
所以朱翊镠保持着理智,眼前这个女人再漂亮,也没有大明的江山漂亮。
毕竟自己的理想和抱负都没有实现。
“姑娘,还请自重啊!”
这句话要是让外面的士子们知道了,恐怕得吐血三升。
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佳人在怀、共度**
“也不是年岁的问题,以姑娘之美貌,恐怕没有男人不会心动,但在下确实是有难言之隐……”朱翊镠又硬着头皮解释道。
“难言之隐……”慕容婠婠的视线慢慢下移。
“公子不像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啊。”
朱翊镠的脸顿时一红,微微弓起了身子。
看见朱翊镠窘迫的样子,慕容婠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溢出满屏的尴尬。
“我兄长他们估计还在楼中等着我呢。”
“今日得了慕容婠婠的馈赠,在下必然铭感五内!”
朱翊镠抱了抱拳道。
说完,朱翊镠就拿着卷轴转身要走出。
“公子请留步。”
朱翊镠脚步一顿,便是一阵香风袭来。
顿时,温玉满怀。
慕容婠婠很快又分开了。
“祝郎,记得常来清楼,奴家日日盼君来。”
最难消受美人恩。
朱翊镠摇了摇头,迈步走出了房门。
“兄长,咱们该回去了。”
还在思索着过会儿怎么去敲朱翊镠的门才能让他不生气的三个人,期期错愕。
“陛下……您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朱翊钧嘴瓢一下子就问出来了。
什么叫这么快就出来了
朱翊镠有些不能忍。
“兄长,你怕是有些想歪了!”
朱翊镠怒斥道。
“慕容姑娘赠予我两幅价值连城的字画,你这么想,龌龊!”
“我岂是那种惹母后生气的人”
朱翊钧自知理亏,也就没有理会弟弟的含沙射影。
现在我管你叫哥都行,就求你不要犯错,稳稳的把皇位做!朱翊钧心想着。
冯保和骆思恭也诧异不已,同时也在心里松了口气。
这个小祖宗确实是有分寸的。
“走吧,也该回去了。”
“是。”
……
张居正府邸。
书房里烧了两个暖炉,这才让批阅公文的张居正觉得身体没有那么冷。
“父亲,父亲!”
张懋修推门而入。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慌慌张张的。”
张居正头也不抬的训斥道。
“是,父亲。”
张懋修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但张懋修也就在自己的首辅父亲面前如此。
他可是在今年高中了状元——庚辰科的状元,被授翰林院修撰。
“有何事”
一听张居正问起来,张懋修顿时又来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