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的笑容僵在脸上,惊恐的双臂环抱着自己胸前:“大人,您是不是对属下有什么非分之想”
秦风:“没有啊,徐百夫长为什么这样想”
徐川幽怨的看了秦风一眼:“您让我做千夫长,是不是想包养属下”
那语气好像眼前的这位上司,是个gay。
秦风:“……”
在秦风降服那群高傲亲兵的时候,战俘营内部的骚乱渐止。
一万多的战俘已经分成为十个千人队。
当然,新的战俘营没有旧的战俘营那么多弯弯绕绕。
比如,在旧的战俘营时,秦风的癸字队分到的都是身体素质比较弱的士兵。
如果不是他有系统奖励的“战争天赋”,来改善这些士兵的体质。
癸字队不会成为旧的战俘营,也就是武德营的第一战力。
陆武德也不会在将癸字队交给秦风时,露出一脸肉疼的表情。
秦风这支新的战俘营,分成十支千人队的新兵,都是平均分配。
每个千人队的士兵,平均身体素质都差不多。
在分好队伍后,赵磊按照秦风的嘱咐,让伙夫把装着大白馒头、带着荤腥饭菜的大木桶,分发给每个千人队。
并且,他在饭前挺胸凸肚对着士兵讲话。
说这些饭菜都是秦营官赏赐给他们的,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以后还想要吃香的喝辣的,并让自己的家人过上好的生活。
就要跟着秦营官好好干。
说完这些,才下令开饭。
看着这些几天来,一直吃着猪食的战俘们狼吞虎咽的样子,赵磊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那一万多战俘听进去了多少。
也许一句也没听进去吧!
他不禁想到,秦风之前对战俘们的讲话。
站在同样的位置,秦风的讲话,明显比赵磊的讲话“威慑力”大了无数倍。
秦营官到底是秦营官啊!
不能比!
新兵们吃完饭后,赵磊让临时担任千夫长职务的李鑫、王强等人,带领手下的新兵们开始训练。
秦风不在军营的情况下,营中的事务都是赵磊负全责。
不一会儿,点将台下的操场热闹起来,如同进了一个巨大的菜市场一样,吵闹不断,并且声音还在不停的上涨。
赵磊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乱糟糟的场面,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鑫、王强等人虽然是老兵,可也是第一次担任千夫长的高位。
他们在癸字营的手下,大部分也都是新兵蛋子。
只不过因为秦风在洛城之战中,使用了“战争天赋”的技能,提高了癸字千人队的整体素质,让他们的战力提升一大截。
相当于拔苗助长。
其实,这些士兵的基础并不牢。
他们自己都没经过一天的训练,就被拉向了战场,现在如何训练这些新兵
有的曾经在安城当过兵的,就让士兵们列一些战阵。
而大部分癸字营士兵,则是乱说一通,胡乱大骂新兵,纯粹是为了过过官瘾。
正在操场上一片凌乱,叫喊声大噪,如同一个杀猪场的时候。
操场上的大门“吱喳”一声,打开了。
只见一群凶神恶煞,身穿着明盔亮甲,身上装备比癸字队还要好上几倍的士兵们冲进操场。
这群士兵个个人高马大,长相凶狠彪悍。
他们人数虽然不多,但个个带着杀气,一看就是经历过无数战斗的老兵!
这些老兵一进操场,二话不说。
他们熟练的分成十个小队,迅速走到各支新兵队伍中。
不顾癸字营战士诧异的目光,迅速接过队伍的指挥权。
“你手里的长枪是这样拿的吗
这种拿法是锄头!正确的是这样拿!”
一名亲兵边说边纠正,一个新兵拿长枪的姿势。
“平时站队就是这样站的
谁教你这样站队的
看到没
身为一名合格的士兵,正确的站姿是这样的!走路是这样的!跑步是这样!”
一名凶神恶煞的亲兵,向一名士兵做着站立、走路、跑步的示范。
“小子!别看东看西的,就是说你呢,小子!你说你是癸字队的,不是新兵
癸字队的也得跟着老子学!”
又一名亲兵,对着一个动作不规范的癸字队士兵说道。
“你小子以前是农民吧
别以为当了癸字队的什长,就可以胡乱指手画脚,刚才我听见你教新兵的战技了,教的是什么狗屁玩意儿,新兵真按你教的上了战场,是要送命的!”
“……”
亲兵们一进了各支新兵队伍中,不管是新兵,还是癸字队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