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并肩王屠杀了皖颍城。”
“同时传信各国,道出幻术师与药人一事。”
刘进像是忍不住了,用力锤了一下龙案,“朕才发现这两个中郎的不妥之处。”
“遣人仔细一查,他们竟然就是并肩王口中的幻术师!”
短短几句话,刘进既道明了情况,又为自己开脱,暗指是他此前根本不知晓九州中还有幻术师,这才会任命二人为官。
“如今这两人如何了”
刘进应道:“他们还不知晓,朕已经知晓了此事。”
话音刚落,刘进又迫不及待地道:“朕之所以等不及太子成婚之后,乃是因为朕发现他们在成昌设下了阵法!”
蓝眸的眸光微凝,霎时变得凌锐,犹如两支泛着寒光的利箭,径直刺入刘进的双眼。
刘进甚至有些不敢与陆尘对视,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心中的害怕,顿时羞恼不已。
“什么阵法国君可有亲眼见过可知晓阵法长什么样”
陆尘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若此阵法只是刘进用以诓骗他尚好,如果为真,陆尘必须要及时破阵。
以一整座城为阵,皆是大阵,大型的邪阵,多留一刻便多一分隐患。
“这……”刘进支支吾吾地道:“朕没有见过。”
陆尘朝前走了一步,压迫感更加浓重,“那国君如何得知阵法的消息”
“国君的探子偷听得知的”
“朕的人暗中听见他们的谈话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