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晚晚本也不是想听他说什么,她从没有想过,有一日,她能与一个人的心这样贴近,哪怕未曾言语,一个眼神交汇,他们就能读懂彼此。就如此时,他虽然没有多的话,可她就是知道,他明白了她的心。
当下便也点了头,往里挪了挪,空出床外侧的位子,眸子半抬,无声将他望着。那眼神切切,乖巧而清澈。
言徵无奈叹了一声,跟着脱了靴,躺到了她身边。
晏晚晚拉着他的手贴在脸侧,枕着他的温度,轻轻合上了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畔传来平稳而轻匀的呼吸,言徵在熹微的天光里看着她,衷心祝祷着,她再不受噩梦侵扰,可一枕安眠,长乐无忧。
细碎轻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房门处。
言徵耳根侧了侧,已是无声翻起,小心将手扯出,为沉睡的晏晚晚掖合了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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