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留其上的怒火与怨气。
邵钰却是望着那门扇上映着的大步走开的身影,幽幽道,“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只那音量压得极低,恍若呢喃一般,屋外的人自是没有听见。
邵钰苦笑着抬手揉上额角眉间,他没有骗人,酒气上头,是真的头疼了。
隔壁,晏晚晚走进屋内时,仍是满腔的火气。
言徵看着她,转身到桌边,倒了一杯温茶递到她跟前。
她一把接过茶杯,咕噜噜便将里头的茶水灌了个干净,这才觉得心气儿顺了两分,却还是哼道,“气死我了。”
“不是要好好与他说吗?怎么了?”言徵轻笑着道。
“这人的性子怎么能十多年了,一点儿没有变,还是那么讨厌?十多年前他还是个半大孩子也就罢了,怎么如今也是半点儿长进没有?我倒也没有指望着他如何,就咱们初见时,刑部郎中邵大人那也很是威风的啊,如今怎么就整个一没有长大似的,一天不与你唱反调他就浑身不舒服。”晏晚晚捏着拳头,很是顺溜地数落道。
这些话,言徵也不是头一回听了,只是笑着听着,并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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