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的父亲是晋武侯,也是行伍出身,靠着军功封的侯。战火平息,天下承平后,他便回了上京城,领了中军都督府的职,他手底下有听说组建了一只火铳队,所持火铳与神机营一般无二。而他的长子,则是供职于工部虞衡清吏司。”
晏晚晚恍然,若只是火铳队,要囤积大数量的黑火药不可能,可工部虞衡清吏司管辖的军器局与内府的兵杖局中,要偷偷弄些火药,那便不难了。
“郑家发迹不过二代,晋武侯家本是商贾出身,家中便是这江南一方豪富,家中兄弟唯独晋武侯这一支入了朝堂,成了显贵。可晋武侯虽已是二品军侯,却偏偏骨子里仍是脱不了商贾出身的影子,最是重利。”
晏晚晚点了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官银、兵械这些都可为利,所以他们来这趟扬州,便是冲着郑家来的。
不过严格来说,今夜与郑博暄更像是巧遇。
晏晚晚想着,目光闪动了一下,“郑五爷待夫君倒是亲近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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