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手,温度恰恰好……晏晚晚眼底掠过一抹复杂,她抬眼看着身边正在收拾行囊的男人,半晌,幽幽道,“我并非不想依赖你,而是你我皆知前路更是凶险,我只是希望能与你分担而已。你是我的夫君,可比起躲在你的羽翼下,安心接受你的照顾,我更愿与你比肩而行,你可明白?”
言徵蓦地抬眼往她看过来,双目灼灼发亮,嘴角牵起上扬的弧度。
晏晚晚被他看得甚是不自在,皱着眉道,“我的意思你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言徵应道,嗓音莫名沙哑,“娘子自是这世间,唯一可与我比肩同行之人。”
晏晚晚觉得耳尖被这句话灼烫,垂下眼去不说话,将手里的鸟蛋剥了,三两下吃了,味道是什么都没有觉出来,却因为吃得太快,有些噎。
一只水囊便是适时递到了眼前,“吃得那么快做什么?又没有人与你抢,我这儿还有呢!”
言徵笑微微看着她,手心里还摊着两只鸟蛋。
晏晚晚劈手夺过水囊,猛灌了两口水,藏在发里的耳朵尖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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