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却又为何要去西北军中,难道也是皇帝的意思?”
“是啊!确实是陛下和我父亲的意思。”言徵应得干脆,只看向她若有所思的侧颜时,双瞳却忽闪了一下。
“可皇帝......为何要让夫君入军中?那个时候,夫君应该已是喑鸣司暗司中人了吧?”晏晚晚抬起眼看向他。
言徵的双眸直直看进她那一双清凌眼中,她却没有闪避,定定迎视他眸中的探究。
言徵轻勾唇角笑起,“是啊,我自江南回到上京,便已是喑鸣司暗司中的一员,而我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便是入西北军中历练。喑鸣司直接听命陛下,只知听令,从不置喙缘由。大抵是陛下和父亲觉得军中最能淬炼一个人的能力和心性吧,所以,才让我在军中花费了四年的时间。如娘子所见,那四年,我学会了许多东西,受用一生。”
“这么说来,皇帝对夫君当真是好得很,这样用心的培养,夫君文武皆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熟读兵法,还曾在军中待过四年,对军务甚为熟悉......皇帝到底是想将夫君培养成什么样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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