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此处地势宽广,没有遮掩,风大日烈,经年累月,才成了这独特的地貌。”
“你居然懂这些?”晏晚晚有些诧异。
“看得多了自然就懂了。”言徵仍是一副平淡的模样,从行囊里掏出一只饼子递给她,“再将就两日,等到过了鹰落峡,我就给你做热食吃。”
“嗯。”晏晚晚点头,捧着那饼子低头啃了起来,连着吃了几日的饼子,再怎么美味也吃腻了,她面上却看不出半点儿来。
言徵瞧着,心口却是微微一酸,她幼时也是被宁王夫妇好生教养过的,她虽然从来不说,可她喜欢的吃食多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她总能多吃些。她不喜欢的,却也从不会表现出来,一言不发地填饱肚子才是,好似从不挑剔。大抵是独自飘零的那几年也吃过各式各样的苦,虽然知道这些都过去了,可言徵每每察觉,还是觉得心疼。
心里一再对自己保证,往后,再不能让她吃那样的苦,定要竭尽所能照顾好她。
察觉到他的手落在自己头顶上,晏晚晚奇怪地抬眼看他,入目却是他看着自己,莫名复杂深邃的眼神,她狐疑地蹙起眉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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