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就只是长夜无聊,才引着胡大叔给我们讲讲古,胡大叔不说咱们自然也不能逼着,让您为难,倒是我们的不是了,对不住。”晏晚晚笑着打起圆场。
胡永贵脸上的笑容却到底淡了下来,“我不知两位入山是为了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不少,还是未能劝阻二位,那我便也不多此一举了。待得后日,将两位送到鹰落峡,若你们还是执意要入山,那我也只有按着早前说好的那般,与二位分道扬镳了。”
胡永贵说罢,已是站起身来,“说了这么半晌的话,夜也深了,我比不得你们年轻人,眼下有些困了,便先去睡了,您二位自便。”话落,便是扭头往另外一头走了去,倒也离得不远,择了一处平缓干燥的岩壁。
晏晚晚和言徵俩看着他重新拾了柴火,点燃一堆火,就在火堆旁和衣而卧,两人一时谁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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