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幻,最后到底没有说什么,复杂地深看了一眼晏晚晚,蓦地掉头而去。
他身后,两人亦是没有说话,相顾无言。言徵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背,带着无言的安抚。
晏晚晚朝着他轻笑着摇了摇头,告诉他,她没事。
一路无话,又走了半日,到天暗时,他们在胡永贵择的一处避风的山坳里歇了一夜。
晏晚晚飘零江湖那几年也曾露宿过荒野,倒是言徵,平日里一副贵公子的做派,吃穿用度自来都是讲究,虽然上岸后,他们也走过一段路,但前头她身上不舒服,后来他又病了,两人虽是赶路,却都尽量没有错过宿头。没有客栈,也多是寻附近的住家借宿,倒还未曾露宿荒野过,晏晚晚有些担心。
没想到,言徵对上她担忧的眼,却是笑着打趣道,“娘子还真当我是半点儿苦也吃不得的贵公子了?你忘了我们初遇时在哪儿了?我与你说过的,我去过很多地方,也做过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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