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不如不笑呢。
她悄悄掐住掌心垂下眼,有些后悔为何要问他这个,早知与他早年那场丧母失弟的劫难有关,她说什么也不会问的。
“娘子呢?娘子之前说会水,可我没有想到,娘子的水性竟好成那般。”晏晚晚正在懊恼时,却听得言徵笑问道,转头往他看去,笑容清亮,眼神明澈,倒好似方才那一瞬间的低落,只是她的错觉一般。
晏晚晚心中五味杂陈,略略沉吟,顺着他的话答道,“我本是不会水的。我两岁那年,江南发了大水,我不知为何落在水里,险些没了顶。之后被我义父和萧让救起,义父四处打探我的家人未果,那年洪水死了太多人,打探不到消息,他们想我的父母家人多半也是死在了大水中,是以才收养了我。因着险些在水里淹死,我义父说,人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所以,硬是逼着我学会了凫水。”事实上,萧衍可不是让她会而已,而是恁逼着她学精了。彼时,萧让的水性已是很好,常常言语相激,她骨子里不服输,恁是咬着牙苦练,直到能与他不相伯仲为止。
。.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