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醒过神来,才“欸”了一声,便已是被他隔着衣裙掌住腿弯,稳稳地背了起来。“莫要乱动。”他沉声说罢,便是迈开了步子,稳而急。
晏晚晚有些不自在,她活了两世,几时被人这般背过?前世无父无母,孤儿院中长大,谁会背她?这一世,她穿过来时虽不过两岁,可幼小的躯壳里装着的是个成年女人的瓤子,萧衍也曾想抱她,可她打死也不乐意,萧衍只好作罢,苦笑着说道,好不容易有个玉雪可爱的女儿,却不给抱,真是暴殄天物。
趴在言徵宽阔温暖的背上,虽然腹中绞痛依然,但许是熨帖着他的温度,到底减轻了两分痛楚,她有些恍惚,突然想起自己好像记错了,记忆中也是有人这样背过她的。
是了,是萧让。那时她五岁,他七岁,他们俩偷溜上山玩儿,结果她不小心滚下山坡,崴伤了脚,是萧让背着她从山上下来的。只是,萧让彼时只是个七岁的孩童,那背脊瘦弱无力,如何能与眼前的男人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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