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同。”
“哦?”晏晚晚挑眉望她,有些好奇,“有何处不同?”
“不知道。许是换了这身衣裳,又不在上京城的缘故,总觉得原本好似束缚在你身上的一些东西挣脱开了,整个人就好似原本在囊中的尖锥,如今......自信洒脱,耀眼非常。我也不是说在上京城时你不自信,但总觉得好似蒙着层雾般,让人有些瞧不准。”萧嘉禾连比带划地说,只是说完了,却又觉得自己词不达意,不知在说些什么,神色间显出两分懊恼。
晏晚晚却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望着她,突然低笑了两声,没有想到啊,这位娇公主居然还有这样敏锐的感觉,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晏姐姐笑什么?是觉得我说得不对?”萧嘉禾蹙起眉梢。
晏晚晚摇了摇头,“不!我是觉得你说的很对,大抵……我本就是这江河里的鱼,却一个不小心游到了别人的鱼缸里,无论那鱼缸多么的富丽堂皇,却终究不是我的世界,回到了江河,我便得了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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