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却莫名多了两分锐意的面庞,心头咯噔沉了沉,那一瞬,缃叶几乎笃定了晏晚晚的枕边人已经窥透了她的秘密,她沉吟片刻,轻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她和晏晚晚之间,一个不问,一个不说,这四年多来,一直就这样相安无事,却又相依为命地过活。
言徵说不上意外与否,只是眸子连带着面容都一瞬沉寂了下去。
缃叶看着他好似阴翳,清润不再的面容,心口紧了紧,再开口时,语气也不由发紧,“言先生,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话尚未说完,突然便听得前头铺子处传来一阵嘈杂声,她愣了愣,转过头,就见着方才还在铺子柜台后打盹儿的那个伙计屁滚尿流地从前头铺子奔了过来,脸上满满尽是惊惶,还未奔至,已是惊声喊道,“二......二掌柜,官兵......有官兵将我们的铺子围了。”
官兵?缃叶一愕,扭头见得后门处也有身穿程子衣的官兵闯了进来,转眼果真将春织阁围了个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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