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道。
“是。”言徵穿的还是她给他做的两身衣裳中的一身,他似乎格外钟爱她给做的衣裳,自从做了这两身衣裳给他之后,好像她见他时,日日都穿着。如果是这样的话,两身可不够穿,待得了空,得再给他做两身,才能替换得开来。
不对。晏晚晚摇了摇头,眼下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可他为何姓陆,你却姓言?”是了,昨日他好像说了许多,但她当时脑袋有些发懵,听进去了一些,但大多数都是过耳未过心。她记得他说喑鸣司暗司自大宁建朝之时便有经营,多的是门路可以为他安插一个无懈可击的身份,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他才姓的言?
“我自出生时,便由陛下赐的名。”言徵语调平淡,有些担心地看着她,怎么这些事儿倒比他是个喑鸣司暗司还更让她难以接受吗?
原来是皇帝赐的名。可这皇帝是有病吗?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他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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