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徵笑扯薄唇。
陆衡本也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真正在意,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值房,陆衡才沉着声道,“真只查到这里了?”言徵没有言语,陆衡眉心一皱,又继续道,“你为何要隐下那封血书?你我分明都知道,这案子牵扯到了宁王和骁龙骑,也分明知道陈儒是被人所杀,那纸认罪状便做不得数。可眼下却匆匆在此结案,你能过得了自己那一关?”
“那又怎么办?眼下线索只到这里,要如何继续往下查?”言徵只字未提他方才从牢室里取出的东西。
“谁说不能继续往下查的?杀死陈儒的绣花针,那个女贼,杀死陈小公子的刺客,还有庄子上那个焦四,帮助那些骁龙骑隐藏身份之人......”
“大哥为何对这案子突然这般着紧?”言徵听得陆衡那一席话,却是不答反问。
陆衡一顿,目色深深看他,“你说我为何?若不是因为你太反常,我何故如此?雪庵,你到底要做什么?不,或者应该说你是不是想要护着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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